谋反这种大事,殷晚枝起先听到只是惊讶。这两个字听起来实在是遥远,就和她最?开始知道景珩是太子一样?,这简直是话本子里才有?的情节,离她这个商贾之妇隔了十?万八千里。直到现在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不是话本子,这是真真切切要发生的事。
这种祸事,能不怕吗?殷晚枝最?是惜命,当然怕。
先前来京城前也没人告诉她一天天风险这么大啊!
自私一点讲,成王败寇。要是景珩真的出了什么事,她便?只能带着阿鲤自立门?户了。
“你……有?把握吗?”
没把握的话,她还得给自己谋点后路。
景珩看着女人脸上复杂的神情,想的什么简直不要太明显,还真是小没良心。
“你希望有还是没有?”
他没等她回答,低头吻了下去。
殷晚枝唇上传来突如其来的刺痛。
她正要咬回去,景珩就撤开了,明摆着,如果要咬回来的话,就得让他再亲一次。
这人是属狗的吗?天天亲就算了,现在还咬她,等下肯定要留印子。
景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等下去宋府,孤会安排章迟和亲卫跟着你。”
殷晚枝心下咯噔:“不是明日吗?”
“靖王的人可能会提前动手,以防万一。”
“把阿鲤也带着。”
虽然先前殷晚枝一直想回宋府,甚至这还是她争取来的,但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。最?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有?点反应不过?来,一时间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。
“明日午时,一切都会落定。”
“若是出事,章迟会将你和阿鲤送去太后那边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她应了一声,不知该说什么,
两人就这样?静坐着。
景珩嗅闻着她发间的香味。
如果说兵变之前最?安全的地方是东宫,那之后东宫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。宋家?也罢,城郊的其余庄子也罢,他本来也没打算让殷晚枝和阿鲤留在东宫。虽说一切万事俱备,但一旦兵变,很多事情依旧不可预测。
景珩不希望给任何人可趁之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