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他的肩:“景珩……”
他?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那双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。
“怎么?了?”
她被他?看得耳根发烫,偏过脸去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试探拨弄,这次比方才还慢。
“别忍。”
她偏头咬住他?肩窝,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。
景珩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可殷晚枝被抛上云端,早就没?力气想了。
过了许久,两人?呼吸才渐渐平复。
擦洗干净后。
殷晚枝靠在他?胸口?,听?着他?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归于平稳。
她忽然开口?:“以后不许再替我做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许瞒我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又道:“宋家那边……”
他?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?常:“两日?后,孤派人?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应了一声,又靠回去。
殿内安静下来,一夜好眠。
……
昨日?一番温存后,两人?关系缓和了许多。
殷晚枝靠在榻上把账册翻完,又拿起笔给李观月和赵怀珠写信。
只?是写了两行便搁下了,死而复生这种?事,怎么?写都显得荒唐。
她揉了揉眉心,把纸揉成一团,扔在桌上。
正在这时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侍卫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她还是听?见了“裴昭”两个字,她的手顿了一下,放下笔走到门口?。
廊下,侍卫单膝跪地:“……那毒药不知是怎么?躲过搜身的。药性太烈,医师已经尽力,但……”他?顿了顿,“他?手上还有靖王谋反的证据,属下不敢擅自处置。”
殷晚枝脚步一顿,裴昭这个名字,她已经有日?子没?听?见了,没?想到再听?见,会是这种?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