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算话?”
“嗯。”
“若你再瞒我呢?”
景珩沉默了一瞬:“那便随你处置。”
殷晚枝看了他?片刻,没?应声,心脏跳快几分。
景珩忽然低下头,吻了上来。
他?吻了许久才退开半分,呼吸交缠。
“孤不会骗你。”
男人?声音低哑,“但你若再跑——”
殷晚枝被他?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,这人?在翻旧账。她之前确实躲过这人?,还不止一次,明明她还生着气,可这会儿竟然有点心虚。
她抿了抿唇,避开他?的目光。
“我现在跑不了,阿鲤在这儿。”
“若没?有阿鲤呢?”
殷晚枝抬眼看他?,第一次发现这人?问题真多。她被他?箍得有些喘不上气,挣了一下,没?挣动。
“景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松开些。”
他?没?松,反而收得更紧。殷晚枝不再挣了,她靠在他?怀里,听?着他?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,震耳欲聋。她忽然觉得新奇,他?也会怕,怕她走,怕她不信他?。
两人?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很久。
直到景珩退开一点距离,吻从眉心滑下去,落在鼻尖,又落在唇角。殷晚枝攥着他?衣襟的手指蜷了蜷,终于在他?吻上来的时候,偏过头迎了一下。
景珩的动作顿住,呼吸重了几分,随即他?扣住她的后颈,重新吻了下去,这一次比方才凶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。
殷晚枝被他?吻得有些喘不上气,手抵在他?胸口?。他?的手掌扣着她的腰,隔着衣料贴上她的背,两人?都在发烫,连日?来的冷淡在这一瞬消失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感知。
景珩感觉到女人?的让步,吻忽然轻下来,从掠夺变成了厮磨,唇齿间不再是攻城略地,开始一点点试探。
她被他?按进褥子里。
床帐不知什么?时候落下来,烛光被隔在帐外,昏昏沉沉的,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。
殷晚枝抓着他的手腕:“别用手——”
“不碍事。”
他?低下头,吻一路向下。
她推他的肩:“景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