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?只要能将人留在身边,什么手段重要吗?远没有结果?重要。
而且在他看来这是最好的安排,她不需要背负任何压力,他以?为她至少?不会这么生气。
“孤原本是不想的。”
他伸手将人扣在怀里,吻了吻她的侧脸。
“孤心悦你。你知道。”
殷晚枝根本没想到景珩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。她想挣开这人,可?这人偏偏要和她贴在一起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心跳透过体温传过来,急促有力。
她别过脸,不去看他。
景珩看了她片刻,忽然退后半步。
“先吃饭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,“晚膳摆在这里。”
她想挣开这人,可?这人偏偏要和她贴在一起,他根本就没意识到她到底在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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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启程回去。
这次,没有再回私宅,景珩直接将她带去了东宫,所?有东西都被安置。
阿鲤也早早就被安排好了。
还有她。
分明是早有预谋。
这下连先前她还能传出去的一点消息也彻底被截断。
在权力面前,一切手段都显得无力。
殷晚枝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天真,竟然幻想过这人会真心待她。
可?莫名又有几分委屈,她难得付出一次真心,竟然就被骗了。她甚至先前想过,只要安顿好宋家的那一切,安顿好宋昱之,其?实?和景珩在一起也不错。
她心中的气完全?消不下去。她何时被人这般摆弄过?先前竟没有丝毫察觉。
她拿着手中的长命锁逗弄着阿鲤,见景珩过来,懒得搭理他。
晚上睡觉时。
明明前不久两?人才温存过,但这次殷晚枝连碰都不愿意给他碰到。
他伸手,女人就躲,整个人缩到床榻最里侧,把被子裹得严严实?实?,只留给他一个后背。
两?人的关系似乎又退回了很久之前。
景珩厌恶这种失控感。明明嫁给他成为太子妃会是更好的选择,她喜欢钱,他就能给她很多钱。比起宋家的泥潭,他是她更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