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朝一日再见面,景珩想过她该如何自处吗?
殷晚枝确实?贪财,她也知道以?自己的身份难进皇家。但是这种傲慢又俯视的上位者姿态让她如鲠在喉,甚至要不是机缘巧合遇上嘉宁被她发?现,他还要骗她多久?还是说,他从?来就没想过告诉她。
“这么做,你便不需要和宋昱之和离,从?此你与宋家再无半分关系。”
景珩缠上去,吻她,含住她的唇。
殷晚枝猛地偏头躲开,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,落在耳侧。
“不好吗?你再也不是宋家妇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气氛突然一下紧绷起来,几乎掉到了冰点。
这不过是她先前拿来堵这人的借口。
殷晚枝忍下怒意,问他往宋家那边送的信件他有没有做手脚。
景珩没说话。
殷晚枝瞬间就明白了。
她还以?为先前这人是真的愿意给她时间。她知道这人掌控欲强,愿意让步已经能说明他的心意,现在看来只是装得比较好。
那些?让步,那些?“不急”,那些?“慢慢来”,全?是在等她自己跳进来。
她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作为当事人,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但很明显,他根本不在乎。
她一把甩开景珩的手,又被景珩抓住。
“松手。”
殷晚枝不知道为什么,除了气愤,胸口还有闷。
景珩眸色沉了沉。
最终他还是松了手。
殷晚枝:“我要回宋府。”
“就这么在乎他?”
若是平时,殷晚枝肯定?要哄人的。她知道他在意什么,知道他听不得那个名字,从?前她会避着,会软着嗓子把话题带开。
可?今天她没有。
“景珩,你要囚禁我吗?”
景珩对于殷晚枝三番两?次躲避他的触碰,也忍不住了。他作为太子做事向来不需要过程,只需要结果?,但这样的手段,在殷晚枝这里似乎失效了。
可?只要能将人留在身边,什么手段重要吗?远没有结果?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