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?意义上来说,殷晚枝是护短的,更别说宋昱之对她来说是个?好人,甚至是贵人。
她面上笑得滴水不漏。
“多谢裴公子?好意。”
她开口,声音温婉得体,“只是夫君体弱,素来用惯了一位老大夫,不敢随意换人。裴公子?这份心意心领了。”
裴昭看着她。
姐姐对他,还真是防备。
他弯了弯唇角,也不恼,只是目光往宋昱之身上落了落。
那病秧子?靠在椅背上,眼尾还红着,唇上没什么血色,却?也没开口推辞,只是由着她应付。
裴昭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涌上来。
就这么喜欢这病秧子?
他压下?那股躁意,正要开口,旁边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。
“既然裴公子?一番好意,不如让府医也给侄媳妇也瞧瞧嘛。”
五叔公捋着胡子?走过来,笑得一脸慈祥,“侄媳妇方才不是受了惊吓?正好让大夫把把脉,看看胎像可稳。”
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东西,果然不死心。
她弯了弯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:“多谢五叔公关?心,只是妾身身子?向来强健,这点惊吓不碍事?,就不劳府医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五叔公摇头晃脑,“你这肚子?里可是宋家的嫡脉,马虎不得。正好裴公子?带了府医来,机会难得……”
殷晚枝捏着帕子?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群人,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她正要再开口婉拒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既然身子?不适,让大夫瞧瞧也无?妨。”
声音不大,却?让殷晚枝浑身一僵。
她没回头。
可她听得出来,那是萧行?止的声音。
景珩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。
他的目光从殷晚枝脸上扫过,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停了一瞬。
她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