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讪讪收回目光,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。
“……可能是面冷心热吧。”
殷晚枝听着这些?议论,扯了扯嘴角。
面冷心热?
这群人真该治治眼疾了。
殷晚枝余光往景珩那边瞟了一眼。
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飞快移开眼,心里却?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萧行?止这人应该还是要面子?的。她可是有夫之妇,这种?场面下?,他不会和?她有太多牵扯。
她垂下?眼,扶着宋昱之往席间走。
……
宴席将开,众人纷纷落座。
殷晚枝扶着宋昱之往席间走,刚寻到位置坐下?,厅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府医来了!”
众人循声望去,裴昭领着个?背药箱的老者大步走进来。
他换了身衣裳,玄色暗纹锦袍,比白日里那副慵懒模样正经了许多。可那双眼睛一进门就往这边扫,精准地?落在殷晚枝身上。
殷晚枝面上端着得体的笑,心里却?骂了一句。
假惺惺。
裴昭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衣裳齐整,面色虽有些?白,但看着没大碍。他眼底那点紧绷的神色微微松了松。
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宋昱之身上。
病秧子?靠在椅背上,脸色苍白,眼尾却?泛着薄红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女人一只手扶在他手臂上,那姿态,关?切得很。
裴昭垂下?眼,唇角弯了弯。
不过就是喝了几杯酒,也值得这般紧张?
他抬脚往那边走。
“宋公子?受惊了,先?前那酒水实在是意外,”他在几步外站定,笑容得体,“我请了府医来,快给宋公子?瞧瞧。”
殷晚枝看着他,想起先?前这人给她传的那纸条,说什么应付不来可以寻他,但现在分明就是他故意折腾宋昱之,她心下?冷了几分。
从某种?意义上来说,殷晚枝是护短的,更别说宋昱之对她来说是个?好人,甚至是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