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夫人。”
青杏掀开帘子进来,手里端着?只?青瓷碗,热气腾腾的,一股甜香飘过来。
“燕窝炖好了,趁热喝。”
殷晚枝接过来,低头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,甜丝丝的,滑进胃里很舒服。
她现?在还?不到两个?月,好在不怎么害喜,要不然天天这么忙,可真?撑不住。
青杏站在旁边,又从?袖中掏出一封信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盯着?二房三房的人传消息回来了。”
殷晚枝接过信,展开。
青杏在旁边愤愤不平:“那?两房的人可真?是不消停,夫人您才回来几天,他们又动上了。”
殷晚枝没说话,目光扫过信纸。
果不其然。
二房和三房的人,最近和族老里的五叔公走?得很近。这位五叔公,听说早年间在漕运衙门办过差,虽说早就?不干了,但人头熟,门路多。
她看完,把信凑近烛火,火苗立马将其吞噬,纸张瞬间变黑。
既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,那?就?好办了。
二房和三房都想要漕运这块肥肉,现?在还?没拿到,自然是一条心。可份额就?这么大?,占一分少一分,等真?到了分肉的时候,他们舍得让对方多占?
她弯了弯唇角,招手让青杏附耳过来。
青杏凑近,听了几句,眼?睛越睁越大?。
“……夫人,这行吗……”
“当?然行。”
殷晚枝可不相信二房三房之间真?的是一条心。
青杏笑道:“奴婢这就?去安排。”
殷晚枝摆摆手,青杏快步出去了。
她端起燕窝又喝了一口,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开祠堂那?天的热闹了。
……
继续处理了一会儿账册,殷晚枝眼?皮又开始打架。
这两日比前两天好多了,至少账目已经理清了大?半,府里的事也顺了。
可一到天黑,那?股困意就?止不住地往上涌。
烛光映在脸上,暖融融的,像是镀了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