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?多月了,就是日子还?是太浅,脉象把不出来?是正常的。
可?那些?症状,腰酸、犯困、吃什么都没?胃口,骗不了人。
她心里那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成了。
阿福站在门外,隔着帘子低声禀报。
“娘子,还?有一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二房三房那边,前几?日又请了族老来?。”
殷晚枝眉头微蹙。
“还?是过继的事?”
“是。”
阿福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?回比上次更咄咄逼人。说?公子身子骨弱,膝下无子,迟早要?绝了长房的香火,族老里已经有人被说?动了,过几?日可?能要?登门……”
殷晚枝冷笑一声。
她当然知道二房那帮人是什么德行,上次不过是试探,这?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那群人,倒是会挑时候。
可?惜这?回,怕是要?让他们失望了。
她垂下眼,把手覆在小腹上,那点温热透过掌心,一直暖到心里。
这?次回去估计有得忙。
……
行船半月,才到江宁地界。
这?半月,殷晚枝过得舒坦至极。
阿福做事妥帖,船上用的被褥都是新弹的棉絮,松软厚实?,每日三餐不重样,点心茶水随时备着。她只需躺着养神,什么事都不用操心。
起初几?个?晚上,她累极了,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,连梦都没?做一个?。
可?到了第?五日、第?六日……
夜半醒来?,她迷迷糊糊往身侧摸去,想钻进那个?温热的怀里,指尖触到的却是空荡荡的被褥,凉得透心。
她愣住,睁开眼,盯着昏暗的舱顶,许久没?动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明明一切都是假的,两人相处时间?也不长。
可?真正分开了,夜里醒来?的那一刻,身侧空着的那一块,竟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她想起那些?夜里,萧行止总是从背后拥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