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天明才睡,殷晚枝醒来时,已是正午。
她怔怔望着舱顶,第一反应是去?摸小腹。
成了。
她翘起嘴角,浑身散架似的疼,却压不住心底那点得意。
成了成了成了!
就是过程比她想得惨烈太多?。
那热毒……也太霸道?了,不过应当能缓解一段时间。
她偏头,枕边人还在睡。
光落在他侧脸,长睫敛去?那双总是锐利清冷的眼,竟显出几分?难得的倦意。
她想起昨夜这张脸埋在自己颈侧时,额发汗湿,眉眼皆是克制不住的情。动……
不能想了。
她别开眼,心中盘算着到时候分?开时给多?少遣散费合适。
视线落在他喉结,那里有一道?细长的红痕,是她昨夜不知?什么时候挠的。
……她有些脸热,默默把?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昨夜里灌进去?那么多?次,也不知?能不能成?
她悄悄将手覆上小腹,掌心温热。
应该……能吧,这么一想,她心里又有些打鼓,不过,就算一次不能,还有好?几天呢,总能怀上。
她动了动,想坐起身,腰像被人折过又装回去?,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,昨晚真的太疯狂了,甚至让她想起来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虽说感觉还不错,咳咳,但跟她想象中的还是有很大?区别。
她掀开被子一角,刚撑起半个身子。
一只手臂横过来,揽住腰,将她重新带进怀里。
“别乱动。”
声音沙哑低沉,男人似乎刚刚睡醒,语调很低,就响在她耳畔。
殷晚枝一抖,真的是一抖,昨夜这人说了不知?多?少遍这句话。
榻上说,桌边说,她哭着往床角躲时,他握着脚踝将她拖回来,说的还是这句。
她条件反射地僵住。
“……我想喝水。”
她嗓子也哑得不成样子。
景珩没睁眼。
他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发顶,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“嗯”,也不知?是答应还是根本没醒。
片刻后,他松手,起身。
殷晚枝看着他就那样下榻,赤足踩过散落的衣衫,去?桌边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