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毒药效猛烈,越是强行压制,下一次发作便越如野火燎原,唯疏泄可暂缓。
怀中女人在挣扎,柔软的曲线隔着湿衣紧贴着她。
他几乎想要凭着本能行事。
想要贴近身前熟悉的气息,将人狠狠圈进自己怀中,直至融为一体。
但热毒一旦交。合缓解,便如饮鸩止渴,需连续七日不缀,否则经脉如焚,功力倒退。
情欲是刀刃,失控即授人以柄。
身为储君,他不会给人钳制他的机会。
腰侧伤口早就因方才的激烈拥吻挣裂,尖锐的痛感让景珩脸上血色褪尽。
理智却短暂回笼。
……真是疯了。
殷晚枝在水里扑腾了两下,一把推开还想往自己身上蹭的人,恼火地瞪着他。
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现在把她扔冷水里?
她刚要发作,却见景珩脸色忽然变了。
他唇色发白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身体晃了晃,然后晕了过去。
殷晚枝:“?”
不是,她不就推了一把吗?刚才亲那么激烈都没晕,现在晕了?
装的吧,她泄愤似的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。
纹丝不动。
真晕了。
殷晚枝简直气笑了,早不晕晚不晕,专门挑着这个时候晕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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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宁州醉春楼雅间。
裴昭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,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人的禀报。
“……靖王府的人下午来过,”管事垂首道,“说是要咱们帮忙寻一艘船。江宁宋家旁系的商船,往徽州去的,船上近日大量采买了冰块。”
裴昭挑眉:“采买冰块?这天气?”
“是,听着蹊跷。靖王府的人没说缘由,只让咱们留意。”
管事顿了顿,试探道:“公子,咱们……要真帮他们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