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松了身体,闭上眼,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,开始回应这个吻,男人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,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寸寸摩挲,让她忍不住浑身战。栗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殷晚枝被吻得浑身发软,眼中蒙起水雾,冷白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色,带着撩人的欲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情。动,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,将身体更贴近他。
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他只是吻她,扣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,却没有更多动作。
殷晚枝有些急了。
她喘。息着,一只手从他脖颈滑下,试探性地去解他腰间的系带。
指尖刚触到那处,手腕猛地被攥住。
景珩一把将她的手扣过头顶,按在榻上,这才松开吻住她的唇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欲望,却还残留着一丝挣扎的清明。
殷晚枝仰躺在榻上,唇瓣红肿不堪,沾着晶莹的液体,整个人展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糜艳风情,衣襟因刚才的动作而微敞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。
她喘息着,不解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……”
为什么停下?
景珩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,那双染着情欲的眼睛里,有挣扎,有恼怒,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然后,他猛地起身,将她一把打横抱起。
“你……”殷晚枝惊呼一声。
景珩抱着她,大步走向舱房角落,那里放着一盆用来降温的冰水。
冰已化了大半,水面上还浮着几块碎冰。
在殷晚枝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抱着她,直接跨进了水盆,虽然是化开的冰水,已经不那么刺骨,但骤然浸入,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哗啦——
水花四溅。
冰凉的水瞬间浸透两人的衣衫。
殷晚枝浑身一激灵,倒抽一口冷气:“你疯了!”
刺骨的寒意暂时压下了冰冷的热度,但几乎在下一刻,一股更凶猛更刁钻的热流至丹田反窜而上。
景珩闷哼一声,喉间涌上腥甜,被他强行咽下。
热毒药效猛烈,越是强行压制,下一次发作便越如野火燎原,唯疏泄可暂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