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长空月的剑,剑意?冷寒,杀意?毕现。
棠梨不是剑修,也不擅长用剑,起初尝试过,但哪怕握着寂灭剑也没有?太大?成效。
但今日她?握着剑柄,将剑快速从地面拔出,那气势和?速度不输给任何成名的剑修。
长空月没想到她?会这么做,瞬间有?些?错愕。
他担心她?是要?走,或是要?做其他的危险动作,一边承受雷劫,一边还?试图保护她?。
但棠梨不需要?。
她?握着那把对她?来说有?些?过长过重的神剑,坚定地走出了剑刃的结界范围。
只一瞬间,雷劫的余韵就波及到了她?,棠梨感?觉到前所未有?的痛苦。
……好疼。
太疼了。
他没骗人。
真的很疼。
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。
这样的疼,他是怎么还?能笑得出来的。
棠梨没有?倒下。
她?居然没倒下。
那么怕疼懒散的一个人,在这样的剧痛和?雷劫之下仍然站着。
长空月错愕地望着这一幕,看见她?执剑走来,狂风呼啸而过,吹乱了她?的衣裙和?发丝。
她?一步步坚定地走到他身?边,如同他最初所做的那样,将剑刃刺入地面。
结界重新打开?,用来保护她?的东西这次也将他纳入其中。
“结界也不算小,明明可以装得下两个人,为什么非要?一个人在外面?”
棠梨忍耐着那仍然没有?消退的、过电般的痛苦,生气地说:“长空月,你又不是傻子,这样的事情还?要?我教你吗?”
到底谁才是师尊??
棠梨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,紧紧扶着寂灭剑才没有?倒下。
她?冷汗津津地观察长空月,看他情况很快比之前好一些?,那种近乎癫狂得自我折磨消失之后,他脸色都不那么苍白了。
长空月非常擅长渡劫。
无论是自己的雷劫还?是弟子的,他都很擅长。
或者更直白地说,他现在非常擅长保护别人了。
他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