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到这?里戛然而止,棠梨浑身一颤,错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侧脸。
师尊的下巴光洁白皙,他人很瘦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,脸部线条优美,下颌线尤其?完美。
此刻他微抬下巴,长眸半阖,冰冷的手掌在她丹田上轻轻游走。
像是在做一件非常寻常的、为自己的孩子检查身体一样的事?情。
那样的名正言顺,理所应当。
却给她带来那样不可?言喻的欢愉与跌荡。
棠梨战栗不止,情不自禁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咬着唇瓣极度克制,才没发出不可?逆转的声音。
只是这?一切的努力和克制,都在他开?口的时候化为乌有了?。
“哪里疼?”
他很轻地问?她,“这?里吗?”
手掌跟着话音移动,一点点掠过她丹田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于远超丹田的位置。
那不是他该碰触的地方了?。
棠梨瞬间绷紧了?身体。
冷汗津津落下,她呼吸凌乱六神无主?,本能知道这?不对?,身体却希望得到更多。
仿佛久旱的田地终于得来了?甘霖,她甚至不由主?地贴近了?他的手掌。
那凌乱无章,完全被?药性操控的思绪控制着她回答:“不、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
长空月应了?一声,音色平和清醒地问?,“那是这?里?”
手掌更往下了?一下,棠梨情不自禁地撑起身子,几?乎在他身上站起来。
长空月微微抬头,看着她伸长的脖颈,如同看到引颈待戮的白天鹅。
他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。
怎么?会?肚子疼?
缠情丝会?惹人腹痛吗?
莫非药性有了?什么?不可?逆的变化?
还?好没直接给她服药,若解药也有问?题,岂不是更让她难受。
长空月正襟危坐,衣衫整齐,神色平静,仿佛端坐法会?之中,要多正经有多正经。
他掌下寻找她腹痛的关键所在,不停地问?她:“是不是这?里疼?”
“这?里?”
“或是这?里?”
“都不是的话,是这?里吗?”
得到的永远是否认,好像哪里都不是,又好像哪里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