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永远是否认,好像哪里都不是,又好像哪里都是。
因为他每次换一个地方,棠梨都会?绷紧身体咬唇闪躲,看起来真的很疼。
可?她又很快开?始摇头,否认疼的地方是那里,所以全都不是。
潮湿的水痕落在掌心,隔着布料也清晰可?见?。
上次是他的衣服。
这?次是他的手。
长空月缓缓收回手,她人也跌落回他的腿上。
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,她看见?他专注地盯着潮湿的掌心。
棠梨后知后觉地想起了?自己的菜刀。
刀呢?
我刀呢?
给我一刀!
棠梨视线四处飘,就是找不到她的菜刀。
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长空月对?着掌心潮湿的处置。
他将手放到鼻息边,似乎是……闻了?闻。
天呢。
杀了?她吧。
杀了?也比现在这?样好。
心里想着死,视线里却是他靠近潮湿掌心的画面。
那画面太具有刺激性,棠梨眼睛发直,注意到长空月何止是闻了?闻,他甚至——
他甚至为了?弄清楚她到底为什么?“肚子疼”,很担心她的安危,如神农尝百草一般,指腹捻起一点潮湿,放在唇边稍稍尝了?尝。
棠梨脑子轰鸣一声,阻止都来不及,只觉脑中瞬间闪过数道白光,明明都没和人彻底做什么?,只看着这?样一幅画面,人已经沉浸在了?崩溃的战栗之中。
她呆呆地愣在那里,精疲力尽地想,算了?吧,都这?样了?,随缘吧,世界毁灭吧,说出真相吧。
再怎么?样结果都不会?更糟了?。
还?有什么?能比现在更糟糕的事?情?
不会?再有了?。
棠梨深呼吸了?一下,视线清晰,脑子稍稍回转一些之后,她决定把一切和盘托出。
只是,在她开?口之前,长空月先一步道:“上次也是这?样,你?不曾告诉我这?是什么?,但它似乎让你?很难受。”
棠梨:“……”她可?疑地沉默着。
长空月没得到回应,便?继续说道:“此物应该是你?体内某种异动的呈现,我不确定这?是什么?,此前从?未见?过,若要查明,需得为你?仔细检查。”
他缓缓震了?震身子,棠梨就从?他身上落了?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