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可?以有更多就好了?。
要是他的手愿意再动一动就更好了?。
迷迷糊糊地产生这?个想法,她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巴掌。
想死就直接说,折腾到这?个地步还?怕人家看不出来吗?
他按着她的丹田,真的会?发现不了?她在毒发吗?
幽幽的目光凝聚在他的侧脸上,棠梨的眼神迷茫里夹杂着几?分认真,手从?他的脖颈上挪开?,缓缓落在他的耳廓上。
“师尊耳朵上有头发。”
她神不守舍地说了?一句,就开?始帮他捋着耳侧的碎发。
一下又一下,炙热的手指时不时地擦着他的耳边过去。
好想摸摸他的耳垂,看起来很适合打个耳洞,手感一定特?别好。
这?么?想,就真的这?么?做了?,棠梨呆呆地望着自己冒犯的举动,注意到长空月朝她看了?过来。
他转过了?头,幽暗的桃花眼在寝殿的珠光之下明灭不定。
棠梨手颤了?颤,慌乱地收回来,无措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清醒只在一瞬间,道完歉,她马上又得寸进尺。
本来是侧躺在他怀里的,臀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但这?样已经无法让她知足。
棠梨分开?双腿,羞愧地把脸埋在他颈窝,嘴里不断抱怨着“肚子疼”,而后如骑马那样,跨在他大腿之上。
长空月的大腿肌肉紧绷坚硬,可?见?他一直在用力克制忍耐。
她的情况一定让他觉得棘手而麻烦吧。
或许还?有些厌烦?
不要讨厌她。
她也没有办法。
不想要别人。
心里只认可?师尊。
所以就连这?样的事?情,也只能拜托他了?。
棠梨不自觉地摩挲他的腿,长空月的呼吸一定很轻,否则她不会?身在他唇边,都听不见?一点动静。
他还?在看着她,可?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喃喃问?:“师尊,你?看出什么?问?题了?吗?”
她自己难以启齿的事?情,他探查之后发现的话,会?如何解决呢?
把她一把推开?,打晕过去?
还?是——
思绪到这?里戛然而止,棠梨浑身一颤,错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