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,只穿着白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。
他抬起头看她。
“会开完了吗?”方觅抽了抽鼻子,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客户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。”他一步一步走上来:“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,林和让我出来看看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嗯。”他不说话,但是也没走,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。
“前夫?”他问。
“…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听到你叫他的名字,”他把打火机和烟收起来:“找你的时候在走廊听到的,不是故意偷听,你声音太大了。”
方觅回想了下刚刚有没有说不该让他听到的话,胃里一紧,发现全不该让他听到。
“你听到多少。”
“差不多全部。”他又走上一节楼梯,距离她只有两步远。
是正常的社交距离,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。
“你给他发消息问想操你吗。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高潮了。”
方觅没有躲,她又如昨天撩衣服赴死般的态度站在他面前:“不行么?”
袁若缺看着她,她又哭了,和昨天一样因为前夫,不是因为他。
“你前夫说你需要他,”他开口:“他说对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方觅的声音很镇定。
“你不懂为什么他要分房睡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说话,“结果他是怕自己太想要你,控制不住。”
方觅的下颌绷紧了: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袁若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,和她站在同一层。
方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背直接撞上墙壁,头顶的声控灯被震得闪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他。”袁若缺低下头看着她,近到方觅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水味,混合了一丁点没点燃的烟草气息,“他怕控制不住就搬去客房。我控制不住了,不会搬。”
“那你会怎样。”
他没有回答,低下头,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