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未接来电,苏钦。
她心上顿时一紧,这五年来苏钦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出来。
她双手握住手机,打开门走到会议室旁的楼道间里。
站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袁若缺的椅背,她没有注意。
她在黑黢黢的楼道间里看着手机有点哑然,只是未接来电而已,自己就方寸大乱,好像仍然没有从他的妻子的角色中脱离出来。
但她还是回拨过去。
“喂。”
“方觅。”苏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:“昨天晚上你发的消息我想和你确认一下。”
“什么消息。”
苏钦的声音顿了一下:“你问我想不想操你。”
方觅的手收紧,她差点忘了,昨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回到苏钦的怀里,清醒后哭着在被子里发了条“你想操我吗”。
然后就是奇异的乌龙、莫名欠了袁若缺一次,性骚扰…?
方觅久久没说话,苏钦又低低叫了一次她的名字。
她莫名心虚,自己和他还在婚姻关系里,就和其他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“你要确认什么?”她的喉咙有点发紧。
“确认你的问题是字面意思,还是别的意思。”
方觅突然笑了:“苏钦,我追了你四年,嫁给你一年,提离婚第二天我给你发酒店助力消息,然后当天深夜问你想不想操我,你不问我是不是出事了,不问我发生什么事,就问我是不是字面意思还是别的意思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的位置。”苏钦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现在在哪。”
“出差,魔都。”苏钦靠在楼道的墙上,看着门口绿色的紧急出口标志:“所以呢?那条消息是字面意思你会放下手头的事飞过来操我?”
苏钦沉默。
“那如果不是字面意思,我只是想你了需要你,你又会做什么?”
“你在哭。”苏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方觅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自己流了下来,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完了,妆要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