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桂香扛着锄头转身,只听见?苗翠兰惨叫一声?,众人看?去,只见?苗翠兰捂着被锄头砸出的鼻血,指缝流了一手。
黄桂香其实就是故意的,还?特意加重了力?道。
可外人看?不出来啊,只以为是苗翠兰不小心撞了上来。
苗翠兰气的浑身发抖,鞋子?一脱就想和黄桂香打架,好歹被其他人拦了下来。
旁人说:“行了,桂香也不是故意的,道个歉就完事了。”
“凭什?么道歉,谁让她离我锄头那么近,活该。”
黄桂香压根不打算道歉,放下锄头又?凉凉说:“再?说了,要我道歉,她刚刚不知道车上坐的谁,就乱编排人,是不是更应该道歉?”
苗翠兰气的半死:“讲讲的事,我干什?么道歉!”
黄桂香脸色冷了下来,“小梨现在可是卫生院的医生,她能坐首长的车回来,保不准就是她救了人首长一命。苗翠兰,你再?敢乱嚼舌根,小心,我拔了你的舌头!”
苗翠兰平时在大队就泼辣惯了,狗来了都能骂上两句,可就是不敢和黄桂香动真的。
因为黄桂香是真的会动手。
“黄桂香!”
苗翠兰面红耳赤厉叫,就好像心事完全被人戳中,“谁知道江梨怎么进的医院!严奉干那么久医生,他都没进,凭什?么江梨一来岛上就能进去!”
苗翠兰原本想借个话头,让大家都往不好的方面猜猜。
谁知。
严奉刚干完工回来,听见?苗翠兰的话吓一大跳,赶紧放下锄头:“大家别误会,我就是跟着其他队上的人去省城上了两天赤脚医生的课,平时在农田劳作?,万一有个受伤的情况,我能及时给大家包扎,至于进卫生院……哪够格啊。”
黄桂香紧握着锄头,忍着想要撕烂苗翠兰嘴的冲动:“嘴巴这么臭,我看?你们?家菜田长不起来,就是你把粪水都喝咯!”
苗翠兰没想到帮着严奉说话,竟然还?被拆了台,又?被骂嘴脏,一口气被堵着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,气的只能干瞪眼。
她们?家菜田不长,是因为她懒!哪里是因为她喝什?么粪水!
黄桂香无?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毁了江梨的名声?:“我听小梨说过,她从小就跟着北城的爷爷学医,能耐大着,哪是一般的赤脚大夫就能比得上?你们?那天没看?见?,人可是钟院长亲自?请的,能让钟院长亲自?弯腰感谢的人,你们?自?己掂量掂量。”
“再?有,这辆车你们?什?么时候见?过?”
突然有个人说:“那辆军车,我好像见?过一次,有回车上下来的人,那些士兵都叫他司令。”
司令!
这还?了得,那可是军区最大的官!
苗翠兰脸色一白,锄头不小心哐当一声?砸沙土里,砸出了个大坑。
她甚至不再?捂着流血的鼻子?,任由鲜血糊了一脸。
乖乖。
江梨竟然有这么大能耐,能让司令的车亲自?送回来?
她后怕的赶紧抬眼打量一眼四周,生怕自?己刚刚的那番胡诌话,传进了江梨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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