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蒋池放开了他,阮陶脸颊绯红,眸中一片水光,嘴唇上一层湿润的晶莹,他眸光颤颤地看着面前神情阴郁的青年。
“他说我脏,还擦你的嘴,”蒋池又靠近一分,“阮陶,你说我脏么。”
蒋池的侵略感让阮陶心脏滞涩,他立即说,“当然不脏。”
蒋池眯起眼睛,“可是他擦你的嘴唇,他凭什么擦你嘴唇,他是你什么人?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有事?”
阮陶面容一滞,瞳孔都在扩张,“没……没有!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“阮陶,你背着我偷人了吧。”
蒋池说。
阮陶在这一刻简直有种想直接去世的冲动,什么任务不任务的,他真不想再这样心惊肉跳下去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瞎说。”
阮陶声音发颤地说,但是看蒋池眼下这模样,显然是不信的。
“他……他可能是有点喜欢我吧,不然可能也不会让我这种演技一般的出演他的作品,”阮陶开始瞎编乱造,他感觉他撒谎的技能越发地突飞猛进了。
“但那都是他单方面的喜欢,我对他一点感觉没有,我只喜欢你。”
阮陶说,他一口气说完,然后便急急地呼吸。
蒋池又靠近他一分,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阮陶说。
蒋池这才站直身体,将快要倒在洗手台上的人拉了起来,带了出去。
见蒋池相信了,阮陶这才松了口气,蒋池虽然性格敏感,但好像是最好骗的,要是换成周默然或者楚廷,可能就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又多活了一天,阮陶为此感到庆幸。
而就在两人离开之后,安静的洗手间内忽然响起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,隔间的门开了。
楚廷透过半开的门缝向外看,此时外面空荡荡的,阴冷的月光落进来,照得他仿佛恶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