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此时懵懵的,他看向面前的人,就见楚廷额角青筋都绷了出来,像是在极力地隐忍自己的怒火,他抬手用纸巾擦拭他的嘴唇。
动作有些粗鲁,隐隐还有些抖动,阮陶知道,他气得不轻。
蒋池看着楚廷的动作,微微眯起了眼睛,这时楚廷也向他看来,阴鸷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,“你在干什么?职场性骚扰?蒋池,阮陶完全可以告你。”
此时的蒋池不以为意,只是感觉楚廷擦拭阮陶嘴唇的动作十分碍眼,不过他语气很轻松地说,“抱歉,我刚才只是太入戏了,一不小心就跟从自己的心走之前的剧本了,真是抱歉。”
“不过楚导说什么性骚扰就太难听了,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自信笃定,“阮陶不会告我的。”
楚廷阴沉的目光看向跟前的阮陶,鼻前是他身上诱人的香气,眼下是他红润充血的嘴唇,这一切都引诱着他,但是此时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差。
下午阮陶将蒋池拉走随后又回来,那时的阮陶,他的嘴唇和此时一样红。
“真脏,别人很脏的。”
楚廷压抑着开口,手上擦拭的动作更加地重。
阮陶有些吃痛,但此时完全不敢动,现场寂静无声,没有人再说话,阮陶在此时感觉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,危险预警不断在脑海中响起。
目光茫然地向外求,却看到周默然紧紧地盯着他,让他感觉恐惧。
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阮陶的错觉,他看到周默然似乎笑了,这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周默然确实是笑了,可能是压抑过了头,可能是无奈,也可能是真的映照了自己心里所想,原来阮陶身边的狗还真不止一只。
……
……
晚间的拍摄被中断,现场有些人心惶惶,气氛比这别墅的氛围还要诡谲,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。
这样再进行拍摄的话效率显然很低,但是楚廷的做事态度是今日事今日必,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扰乱工作进度,所以还是要拍,中场给了众人半个小时的时间调整状态。
此时的阮陶被蒋池拖进了卫生间,他被蒋池抵在了洗手池边上,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。
阮陶被盯得心中胆怯,他微垂着眼眸,睫毛轻轻地颤,想了想,最后还是说,“你别跟楚导较劲了,我们好好拍,快点拍,这样才能早尽完成工作。”
蒋池没出声,阮陶抬眼看他,就见他黑沉沉的眼睛依然在盯着他,在他想回避的时候,他的下巴被抬了起来,然后嘴唇覆盖了上来。
红润的唇肉先是被轻轻的压,而后逐渐加重,渐渐被吮吸进蒋池的嘴唇里,辗转缠绵,没一会就响起接吻的口水声。
这个吻对阮陶来说漫长又折磨,蒋池好像故意的,一点一点地挑逗他,最后又将他拆吃入腹,阮陶几乎浑身发软地依偎了他的怀里。
在他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蒋池放开了他,阮陶脸颊绯红,眸中一片水光,嘴唇上一层湿润的晶莹,他眸光颤颤地看着面前神情阴郁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