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吓了一跳,紧接着脸颊一热,楚廷亲了他一口,“我还没有这房间好看?”
阮陶看向他,不禁放松下来,在外人面前楚廷是公事公办的冷面导演,此时那股冷酷完全不在了,还透出一点孩子气。
“你好看。”
阮陶说。
楚廷环着他腰的手紧了些,眼眸也更加深邃,阮陶心中一紧,每每这样楚廷都会缠着他进行一些深入交流,阮陶立即逃避似地移开了视线,而当目光扫到桌面的时候,他不禁吓了一跳。
桌面上是一本画纸,像是用来画分镜的,只是上面的画面十分恐怖,有人被木棍穿心,有人被吊起来火烧,孤寂的别墅,似有鬼魂游荡。
“怎么了?”
楚廷的嘴唇在阮陶耳边,他握住阮陶被惊吓到有些发凉的手。
阮陶声音发紧,“这……这是我们要拍摄的分镜么。”
楚廷轻笑一声,他的下巴放到了阮陶的肩上,嗅着他身上的香味,“是啊,胆子怎么这么小,分镜而已,就吓得手都凉了。”
阮陶的脸有些发白,不过楚廷的身体很热,驱散了害怕,他又想,这些分镜确实没什么可怕的,他们要拍摄的电影也没什么,真正可怕的应该是他现在的处境,脚踩三条船,每天都要小心翻车,简直比电影还要恐怖。
细白的后颈上落下细密的吻,楚廷声音有些暗哑,“今晚别走了,留在我这里。”
听闻,阮陶立即就要挣脱,“不要,明天还有拍摄,我会很累的。”
楚廷没有停下,“明天我不在上午给你排戏。”
阮陶脑海中的警钟敲响,周默然说过,如果他太晚不出来,他就会来找他。
“不行,”阮陶急切地说,他找了个看似很合理的理由,也还好他在进门之前按照楚廷的秉性演练了一遍,“被人发现我从你房间出来的话他们会认为我被你潜规则了,我才不要做那样的演员。”
听闻,楚廷不禁轻笑出声,妥协道,“好吧,那就一次好不好?”
阮陶原本还想拒绝,想再争取一下,可下一秒就又听楚廷突然说,“你上部戏就是跟周默然和蒋池合作的,这部戏居然又在一起了。”
阮陶的身体有些僵住了,他又听楚廷“嘶”了一声,似琢磨出了一些味道,“你说他们两个不会是为了你来的吧,一个砸投资,一个蹦高得自荐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明明都是奔着你这个导演来的,”阮陶打断了他的猜想,他回过头,将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,“快点吧,我要早些出去。”
楚廷一怔,这还是阮陶第一次这么主动,当即将人抱起压在了床上。
阮陶无助地看着天花板,看着蜘蛛在蛛网上靠近猎物,这时又有蜘蛛过来夺食。
他心焦又无奈,他们拍恐怖片,但是他感觉剧外要比恐怖片恐怖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