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太忙了……不是故意忽略你的。”
阮陶小声说。
他也不狡辩,只是扯的理由依然没什么信服力。
周默然脑海中闪过阮陶的行程表,静静地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说谎,不过也没有戳穿他。
他将人揽进了怀里,阮陶软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静默片刻,阮陶听见周默然说,“那个导演看你的眼神不对。”
如平地惊雷,阮陶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即提了起来,他眼睫轻颤,脑海中那把闸刀仿佛已经落了下来,他心中惊疑不定,疯狂地思索是不是已经露出了什么破绽。
原本他以为蒋池是心思最敏感的,在他面前要加倍小心,没想到周默然的观察力才是惊人的那个。
他努力保持自己的心神平稳,压着有些发抖的声线说,“哪有,你别……别以己度人。”
听闻,周默然轻笑一声,“是么,不过我的直觉一向很准。”
就像他早就知道阮陶脚踩两条船了,甚至知道他对蒋池比对他更为用心。
阮陶推了一下他的胸口,离开他的怀抱,“你别瞎说,这是我和楚导的第一次合作。”
周默然直直地看着他,“你注意点,有什么不对立即告诉我。”
阮陶回身,去开房门,周默然这里实在窒闷,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了,他说,“知道了。”
周默然没有阻止他出去,只看着他的背影,平静地说,“你去他房间里开小灶,要是太晚没出来我会过去找你的。”
阮陶身形一顿,随即应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出去了。
房间中安静了下来,周默然看着紧闭的房门,平静的脸上扭曲了一瞬,手背上的血管都凸显了出来,他一拳砸在了沙发上,面容阴郁得滴水,随后又颓然地坐了下去。
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始终无法驱散,要是阮陶只属于他就好了。
*
阮陶在走廊上喘了几口粗气,后背上冷汗都冒了出来,他茫然地看着前面,走廊的地板、墙壁,那些繁复的花纹看得他头晕。
走到走廊尽头,他推开了房门,看到楚廷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。
楚廷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才来。”
阮陶小声解释,“房间里很多东西要收拾。”
他扫了眼楚廷的房间,大多东西都没有动,维持着灰败的模样,地都没有擦一下,墙上还有很大的蛛网,对于楚廷来说,想收拾也就一句话的事,现在这样也就是他有意为之了。
阮陶感觉晚上他要是睡在这样的房子里,简直会害怕得睡不着。
就在他还在神游的时候,手腕上一热,转眼他就被拽着坐在了楚廷的腿上。
阮陶吓了一跳,紧接着脸颊一热,楚廷亲了他一口,“我还没有这房间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