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惊讶,姜氏集团的总裁不就是姜明升的父亲么,他父亲去世了?上回在宴会上见时还神采奕奕气场摄人呢,居然这么突然地就去世了。
他还正想着接下来姜明升有得忙了,却被敲门声打断了思路,阮陶下床去开门,原本以为是没带钥匙的楚承骁,但他开门的一瞬间,差点吓得叫出来。
就见门口的人浑身是血,看到他后整个人向前栽了过来,阮陶下意识接住,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搞成这样!”
他差点都要认不出来了,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居然是姜钰。
阮陶将他扶坐在了沙发上,“你怎么样了!叫救护车吧!”
他感觉姜钰好像快要死了,而此时却见姜钰轻笑了一声,他那双眼睫都被血糊住的双眼看向他,“没事,这血不光是我的。”
阮陶听他说话都感到惊悚,然后又听姜钰说,“你看,我都说之前那都是小伤吧,现在才是我从前经常遭受的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姜钰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,那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事,“到底怎么回事啊,谁把你打成了这样?”
“我这是……被我父亲打的。”
姜钰说。
阮陶惊讶,“你不是说你是孤儿么,?”
“其实我要是孤儿就好了,姜明升你知道的,你那个上司,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姜钰说。
阮陶的眼睛都瞪大了,随即反应了过来,怪不得他们俩人都姓姜,但是两人的境遇也太天差地别了。
“从小到大,我身上的伤都是我父亲和姜明升打的,他们从小就虐待我。”
姜钰说。
阮陶有些过于震惊了,还真看不出来,姜明升看着挺文质彬彬的,居然会虐待自己的弟弟?
而看姜明升此时看着他的可怜眼神,感觉不像是撒谎的样子。
“姜家人都是精神病的,姜明升小时候就以解刨小动物为乐,我在他眼中,和那些牲畜没什么区别。”
姜钰说着,随即剧烈咳嗽起来。
阮陶连忙给他顺气,眸中满是同情,“要是真的话……你的遭遇确实很悲惨。”
姜钰抬手摸了一下阮陶的脸颊,“都是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“好在姜哲耀那个老混蛋死了,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恶心,脸都变成了青色,满脸痛苦地祈求我……”姜钰笑出了声。
阮陶感觉一阵寒意从后背窜了上来,“他……他是心脏病去世的吧,我看新闻上这样写。”
姜钰看着他,死气沉沉的眼眸晃动,在阮陶越发紧张的神情中轻轻地应了声。
阮陶松了口气,然后发现姜钰还在盯着他看,这使得阮陶回避了视线,而下一秒,就听姜钰说,“阮陶,我不想再压抑自己了,不然我早晚疯掉。”
阮陶还在想他不想压抑自己什么了,就感觉对方的手按住了他的脖颈,明明是受了这么危及生命的伤,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温热的唇覆盖上来,很快,口腔中就充斥着对方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