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来到洗手池前,当看向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也不怪楚承骁问他是不是哭了,此时他的双眼红肿,确实像是已经哭过了。
他连忙洗漱好,然后去了厨房吃饭,此时的楚承骁已经坐在了桌前,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阮陶统统无视,他其实也不是有意跟他置气,就是意识到这个弟弟对他目的不纯后,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他刚要起身去盛饭,就被楚承骁抢先一步,“我帮你盛。”
说完,还看了看他的脸色,阮陶有些不适应他这样,将脸转向一边,直到米饭放在了他的面前,这才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饭菜上,大口地吃起来。
这顿饭的气氛很诡异,俩人从相处到现在从来没这么僵硬过,很安静没人说话。
楚承骁一顿饭没吃下去几口,只顾着看阮陶了,阮陶平时吃饭斯斯文文又有些慢吞吞的,此时却有些急,看样子真的很饿,两颊都鼓了起来,眼睛也红红的,看着非常可爱。
“阮陶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楚承骁试探地问,“我没在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了么。”
阮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然后小声说,“没有。”
话落,他便起身将碗筷放进了水槽中,随即出了厨房回了卧室。
楚承骁眉头紧皱,看着阮陶有些落寞的背影,心中越发焦灼急切,他很想知道阮陶到底是怎么了,他在想什么,这种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他收拾好桌子洗好碗后,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敲响了阮陶房间的门,得到允许可以进去后,楚承骁打开了房门,看到阮陶正蔫蔫地躺在床上。
楚承骁将果汁放到了床头柜上,然后抬手摸向阮陶的额头,阮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直接向旁边躲开。
楚承骁的手僵在半空,眼眶都发红了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没见阮陶对他有了这么大应激的反应,他的声音低沉又夹杂着委屈,“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阮陶连忙说,“没事,我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这种敷衍就冷淡的态度终于让楚承骁崩溃了,他蹲在床边看着阮陶,眼眶不自觉地泛红,“你……你开始烦我了么,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,你说出来我肯定会改的。”
阮陶诧异了一瞬,看向了旁边的楚承骁一眼,惊讶于他前后转变如此之大,好像不知不觉中楚承骁对他的态度就变了。
如果两个月之前告诉他,有一天楚承骁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又卑微地蹲在他的床边,打死他都不信。
“我……我没烦你……”阮陶慢吞吞地说,随即又斟酌着用词,感觉现在是说这个的好时机,“你以后不要总半夜进入我房间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楚承骁怔了一瞬,随即应了一声,他抓住阮陶的手臂,小声说,“别不理我,那样我会受不了的。”
阮陶轻咳了一声,好像第一回在楚承骁面前硬气起来了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现在去外面玩一会吧,我想一个人在家里呆一会。”
阮陶说,他想试试自己说得话好不好使。
楚承骁,“……”
“好,那我先出去,晚上再回来。”
阮陶背过身去,他现在怀疑楚承骁是不是那种喜欢受虐的人,对他不好之后立马反扑。
楚承骁离开以后,家里彻底安静下来,以往还能听到些隔壁邻居弄出来的响动,而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想到昨天姜钰被带走的画面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
他找了个舒服地位置靠着,然后无聊地刷着手机,忽的,他看到了一条新闻,原本已经滑过去了,但是标题吸引了他,姜氏集团总裁于今早八点心脏病去世。
阮陶惊讶,姜氏集团的总裁不就是姜明升的父亲么,他父亲去世了?上回在宴会上见时还神采奕奕气场摄人呢,居然这么突然地就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