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龌龊低劣的窃贼,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手软。
屋内恢复了安静。
戴上全息头盔的殷栖迟此刻专心致志。
他不说话,屋里仿佛冷清了些。
江寒鸦皱了皱眉头,拂去这点古怪的想法,拿起被搁置在一旁的历史书籍,继续观看。
在殷栖迟的视角中,此刻这场换命的神秘仪式已然走向尽头。
杜文婼完成了最后的仪式,略微有些脱力地坐在一旁休息。
殷文欢此刻顾不上对她嘘寒问暖,全身心忙着感应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然而渐渐地,他发现了不对。
殷栖迟闲闲点评:“不对?那就对了!”
地下区居民的命运普遍多舛,生活在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人,哪怕再糟糕的命格,和地下区居民的命格相比,那也是好到金光闪闪。
是时候让这条鱼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了。
殷文欢刚察觉到异样,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,一阵剧痛便来袭。
先是眼前一黑,随后手臂和双腿都产生剧痛。
再紧接着,是一种浑身上下,皮肉骨骼和体内器官都被人生生拆解的感觉。
冰冷的刀无情地切割着他的肢体,没有漏掉任何一点细节。
殷文欢惨叫起来。
好痛!太痛了!
怎么回事?!
他换的不是那个气运命格都尊贵无比的家伙的命吗?
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!
原本在一旁休息的杜文婼也发现了异常,及时出手,勉强保住了殷文欢的命。
随后她迅速掐指推算,眉头深深皱起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:“你竟和一个死人换了命?!”
光靠一根头发她看不出命格,可现在殷文欢和那人换了命,她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人的命格怎么能这么差?
而且由于对方已死,杜文婼还能借由殷文欢大致推算出对方的人生经历。
幼时双亲皆丧,孤苦无依,沦落街头。
随后又卖出双眼,手脚,脏器……然而命运坎坷,二十不到便死于意外,死亡后尸体被肢解,连完整都无法保全。
无比短暂,也无比惨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