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文欢捏紧了手里的透明封装袋:“真是天助我也,想什么来什么。”
换了命后,他就能把他破烂无比的命格,连带他欠下的累累债款,通通都丢给那个人。
而他自己,从此便能舒舒服服的享受天之骄子的命格,再无后患之忧!
不需要汲汲营营地到处寻找命格好的人了。
杜文婼缓缓弯起一个笑,不过和她看似青春年少的外表相比,这个笑容显得十分诡异:
“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,那我便会帮你。”
殷文欢变得更好,她也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十六年前,她险些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捉住后,便决定给自己制造一个可利用的棋子。
于是她找来一子,将其和富贵人家的孩子做了对换。
普通人做这事损的是阴德,自身没什么切实的感觉,可她这样的修行人士做这事损的直接是修为。
但杜文婼也顾不得了。
决定隐匿幕后,放长线钓大鱼。
为了更好的控制未来长大的孩子,她并没有将那户富人的孩子处理掉,而是留下,始终作为一个威胁。
随后再设计让那户人家的父母双双丧命,她再顶替其母的身份与殷文欢相认。
殷文欢不愧是她的“儿子”,十岁就非常识时务,给她输送了大量的钱财,供她购买各色器物维持修炼。
谁会多注意一个孩子呢?
让她不必像从前那般,浪费时间放鬼作乱,仔细布置,从富户那儿榨取钱财。
还得冒着被正道发现围剿的风险。
如若殷文欢真能成为一个大气运者,那么能给她输送的利益也更多。
两人一拍即合,立刻开始做准备。
而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被全感相机忠实地记录下来,随后化作一连串的数据,传送到千里之外的总统套房的屏幕上。
殷栖迟发现重头戏来了,此刻戴上全息头盔,准备以“不存在的第三人”参与情境。
早晨的阳光照进房内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江寒鸦能看见底下的车流和往来不息的人群。
借和换。
说得好听,实质上不就是偷和抢吗?
现在细细回忆,江寒鸦对殷文欢的不喜,不单单是因为他行为刻毒,还有围绕在他周身的一种不自然的气息。
江寒鸦练武,讲究的是与天地相合,求的是本真自然。
但殷文欢不停的借运借命,身上的气息驳杂无比,半点没有什么自然本真。
这样龌龊低劣的窃贼,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