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栖迟笑着点头。
江寒鸦以为说通了,伸手要去拿披风。
没想到又被殷栖迟给躲开了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他笑吟吟地道。
江寒鸦:“……”
刚才那一番话都白说了是吗?
“没白说。”
殷栖迟轻易推测出了江寒鸦的想法,手上动作却不停,为江寒鸦系上披风的系带。
江寒鸦看他这样子,又皱了皱眉头。
也罢,短短几句话就让人改变观念是很难的,等到殷栖迟掌握了更多的力量,成为强者之后,他应该会自己想明白的。
殷栖迟比江寒鸦高一些,低头系系带的时候,能自然将江寒鸦的神色收入眼底。
唇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。
殷栖迟的手背擦过江寒鸦的脸颊,殷栖迟手背的皮肤很烫,江寒鸦偏头避了避,只以为是殷栖迟不小心。
殷栖迟收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欣赏。
一般人披毛绒披风,很容易显得臃肿,像一颗球,江寒鸦却没有。
他长身玉立,黑色的长发和雪白的披风对比鲜明,绒绒的毛领围着他的脸颊,把他衬托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。
漂亮,昂贵,但又脆弱易碎。
需要小心呵护。
和原来的样子相比,也显得更矜贵了。
殷栖迟舔了舔唇,感觉有点口渴。
江寒鸦几乎不穿披风,习武之人身强体壮,一般情况下,外界的冷热变化都不怎么能影响到他。
他动了动肩,只觉得这披风有点多余,碍手碍脚。
但如今他要扮演一个连寒冷都抵御不了的弱小凡人,也只好这样了。
披风很长,跨过门槛的时候,江寒鸦伸手把披风提起来往外走。
殷栖迟跟在他身后,看那动作,觉得很像老电影里女主角提裙子。
怎么能这么漂亮呢?
他带着笑,跟着出去了。
江寒鸦原本就气息不显,不太能让其他人弄清楚他的修为。
现在为了配合演出,收敛了身上的所有气势,乍一看还真的很像一个脆弱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