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羞辱践踏殷栖迟,心里毫无负担。
但不论修士们内部如何倾轧,始终是修士们的事。
可殷栖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凡人所驱使使唤,一些修士绝对忍不了。
仙凡有别。
江寒鸦知道殷栖迟放了不少“黑料”出去,也计划着“洗白”。
但洗白总要一步步来。
先把殷栖迟身上“狼子野心”“并非忠仆”的形象洗掉,洗成“忠心护主”。
加固他身上的仆役标签。
这之后再表现出对随从仆役们的维护,就更加顺理成章了。
江寒鸦没有解释更多,但殷栖迟秒懂。
他立刻就在心里编了几个剧本,最后优中选优,挑了一个。
“出去散散心吧,我的大少爷。”
他像模像样地开门:“小心门槛。”
江寒鸦看着他伸出的手,“……不用扶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呢?”
殷栖迟忧虑地道:“您刚生了病,还没好。”
“对了。”
他拿出一件毛绒绒的披风朝江寒鸦走过来:“来,小心别着凉了。”
江寒鸦:“……”
他想了想,觉得自己表现得越弱小,越不堪一击,在驱使殷栖迟时,那些修士的怒火也会更严重。
殷栖迟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个。
江寒鸦决定配合,伸手想将毛披风接过来自己系上。
殷栖迟摇摇头:“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?”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江寒鸦皱起了眉头:“你为何如此执着要充当仆役?”
“如果是权宜之计,需要伪装,那也就罢了,周围又没有其他人,何必如此?”
“你最好别真的把自己当成仆役。”
江寒鸦警告地看了殷栖迟一眼:“自轻自贱会磨了你的锐气。”
“待到无可挽回时,再后悔也没有用了。”
被江寒鸦教训了一通,殷栖迟先是一愣,随后笑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