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鸦:“……”
算了,书里都明写他是个神经病了。
这对奇特的“主仆”组合十分吸睛,一旁等待的随从们忍不住朝这里张望。
殷栖迟抬起头和他们对望,表情立刻变回冰冷阴郁,配合上那身血衣,仿佛连环杀人狂。
充分展现了一下自己拥有的两副面孔之后,殷栖迟走到一旁的小房间里,简单的冲了个澡,换衣服。
飞虹宗考虑得还挺周到的,爬完玉阶之后的人通常都十分狼狈,因此飞虹宗他们贴心地准备了临时浴房。
没过一会,玉阶考核就结束了。
考核的标准并不是登上顶端,能爬上三千阶就算通过。
越高成绩就越好。
一般来说,正常情况下,第一名,尤其是直接爬完一万阶的第一名都会非常引人注目。
还会引发许多人嫉妒的情绪。
但……
剩下的人看着屈膝蹲在江寒鸦面前,似乎满心满眼都只有他那个少爷的殷栖迟时,脸上都闪过了几丝微妙。
关注点从“可恶他爬了一万阶成绩最好我好嫉妒”转移到了“啊他抓住他家少爷的手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他这是要干什么”。
很快第二种考核要开始了。
殷栖迟回到了等待区。
玉阶考核的第二名对八卦不感兴趣,他在家里偷偷练过,本以为这次能一鸣惊人,没想到风头全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——还是个低贱的仆役——给抢了。
他对着殷栖迟,开口语气就带着不屑:“你就是那个爬完了一万阶的仆役?”
他在“仆役”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,意在羞辱。
殷栖迟朝他一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家少爷的感情很好?”
“刚才我家少爷夸我了,为了这句夸奖,流再多血也值得!”
“你知道吗,其实我……”
第二名:“……”
他看着一脸骄傲的殷栖迟,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你还骄傲上了?!
憋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谁问你了?!”
殷栖迟:“嗯嗯,我知道你们都很羡慕我,我很理解,有时候我也羡慕我自己,我和我的少爷……”
第二名:“……”
脑子有疾否?
正常人是没法和神经病对话的,第二名放弃了,默默地找了个距离殷栖迟远点的地方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