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再原地站了一会,慢慢适应。
此时第二名和他差了将近一千阶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皮肤上泌出细小的裂口,鲜血缓缓流出。
这点痛感对他来说和没有差不多。
最后的一千阶比之前的加起来都困难。
快到顶峰的时候,殷栖迟的皮肤上已经满是蛛网般的伤口,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。
鲜血滴滴落下,打湿了衣裳,带着浓郁的腥味。
距离终点还有一阶,殷栖迟已经满身血污。
他浑不在意,抬脚迈上最后一层。
一眨眼,他又回到了地面上。
不仅如此,他的伤口立刻痊愈了,不知飞虹宗怎么弄的,殷栖迟连体力都恢复了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不过身上的血污和脏衣服依旧如故。
殷栖迟转身朝随从们所在的空地走去,行走间带起一阵浓浓的血腥气。
看着像是刚杀了几十个人,垂着眼不笑的样子看着有些冰冷阴郁。
随从们看他过来,都忍不住有些瑟缩,往后退了退。
然后,他们就看到殷栖迟在江寒鸦面前屈膝蹲下,仰视着露出柔和的微笑:“少爷,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?”
江寒鸦很想让他别演了,但周围人多,他不好说出口,就用眼神示意。
别演了,这难道光彩吗?
殷栖迟:光彩,光彩得很呐!
江寒鸦很无奈。
殷栖迟靠得近,几滴鲜血从濡湿的衣服上落下,滴在江寒鸦白色的衣袍上。
仿佛朵朵带着腥气的红梅。
“抱歉少爷。”
殷栖迟道:“我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。”
江寒鸦倒不在意这一点:“无妨,接下来还有考核,你趁现在闲暇,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“谨遵您的吩咐。”
殷栖迟冲他眨眨眼:“我这就去。”
声音柔和了几个度。
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,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江寒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