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是给弱弱小穴上药,动不得。
韩破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压住抽动的欲望,喑哑道:“想知道为夫为何又那么多嫁妆?我那白莲花弟弟韩疏不是说了么?怎么弱弱只信那不好的,对为夫其他状况消息是一点也不听?”
带着厚厚药膏的粗壮肉棒破开她腿心缠绞的软肉,一举顶到蕊心处,娇嫩敏感的腹腔内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,清凉触感从炽热搏动的肉棒上不断传来,带来酥麻又冷热交替的矛盾快感。
弱水忍不住“呜”了一声,袅袅小腰被顶的半弓起来,小腿搭在夫郎肩上,柔枝一般圈住他后颈,软腻的穴肉吧咋熟练咬着肉棒,快融化成了一滩热滚的蜜浆。
韩破凤眼露出揶揄笑意,挺着腰往蕊口磨了磨。
弱水雪玉小脸一红,眼神晃了晃,装作没看见一样:“……轻、轻点……他说你爹是僳族族长之子……”
韩破骄傲的颔首,忍不住不动就只能翻来覆去的变换姿势,以此消解插进穴里的爽意。
嗓子却像着了火一样干涩,他道:“蚩沄之地有异族百家,其中僳、黎、伽兰叁族最为有势力,前朝季周的开国皇帝在蚩沄之地封一蚩沄王,叁家皆都不服,于是皇帝便让叁族族长轮流共当这蚩沄王,一直延续到今朝。
“那时候,蚩沄王为伽兰族族长,下一任便要轮到我外祖做这蚩沄王,黎族族长为了阻碍我外祖,给她下了无人察觉的慢毒,直到一个姓洛的老媪出现,点出外祖已经时日无多,外祖只有阿爹一个孩子,担心阿爹也被人毒害,又逢阿爹原定下娃娃亲、身体不好的未婚妻主失踪,阿娘那时出现,外祖便将阿爹和大半家财都送给了阿娘,只求阿娘保护阿爹安度此生。”
“阿爹来到白州后,将他所有的财产一分为叁,阿娘一份,我一份……”
弱水被他欲肏不肏的肉棒磨得眼泪汪汪,不停喘气,“那、那还有一份呢?”
“骚宝别夹,再乱咬为夫就要开肏了……”韩破被弱水不停夹缩的小穴逼得皱紧眉头,拍了拍她腿根,咬紧牙才道:“……阿爹那一份,在他接到外祖离去的讣告后,就全部抛入城外青鳞江用来祭奠外祖了。”
忍不住的解开她绷地鼓囊囊的棠粉小衣,雪腻浑圆的乳儿像肥兔子一样跳出来,又被胸外侧的两条腿圈住,堆在中间,晃着两粒粉红剔透的乳尖。
他大掌粗鲁的乱揉着粉团一样的乳儿,又低头含住另一侧的小樱果,灼热呼吸急促喷在她胸上,不能肏穴,吃小妻主的奶儿缓缓总可以。
弱水被他揉的很心痛,感觉心跟着一起泡进青鳞江了,那么一大箱金银财宝说扔就扔,视钱财如身外之物,真是太真性情了,一点都不拿金子当金子。
透过朦胧水意瞅了眼埋在她胸前的韩破,她夫郎怎么就不能也那样真性情呢,怎么就不能直接拿金子砸她……
小穴被入的又瘙痒又空虚,药油和淫水涨满腔穴深处,弱水扭着腰哼哼唧唧惋惜,“……那、那……唉,你爹爹的金子……嗯啊~……还能捞起来么?”
回应她的是热汗滴在她胸上,腿窝被大手卡住,奶尖被从湿热口中吐出。
夫郎喉音沉沉,些许无语的嘲笑:“骚宝就别想着我阿爹那扔了的金银了,心思放在为夫身上才是要紧的,乖,放松点,让我在进去进去……”
肉棒尽根退出,又从身上狠狠舂砸进去,全根没入……
被健壮夫郎全然笼在身下的少女眼神逐渐迷离,鬓发沁起细汗,咬着手指咿呀娇喘:
“呜呜呜……说好的上药不动呢,呜……要捅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