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嫁去别人家嘛,何必与她画黄金大饼呢……
弱水窝窝囊囊的在心中嘀咕,看着韩破手中把玩的金灿灿钥匙,像心被偷了一样空虚。
心中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忿,韩破这是明显瞧她不起的拿捏住她了,有钱就了不起啊?!!
她,她堂堂女郎,她也会赚钱!!
弱水眼睛一眯,扑进韩破怀中,扭股儿糖似的撒娇,“好夫郎,你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让人为难,日后我还要与同窗应酬,爹爹又给我谋了吏职,总不可能一点都不出去,你再考虑考虑嘛~”
韩破手臂稳稳扶住她腰臀向上托了托。
却是长眉轻挑,幽深黑亮的眼眸慢条斯理瞅着她,捏着她鼻尖一步都不肯让,“你现在不答应可以,为夫再给弱弱五日考虑时间,过了之后,我可不会替弱弱在父亲面前掩饰亏空一二。”
“你威胁我?!”弱水鼓着脸气哼哼甩掉他的手,反口咬住他下巴,又抠又精的犟骨头!
直听得身下男人嘶了一声,她才满意松口。
刚准备从韩破身上下去,身子却往上一荡,被夫郎打横抱起。
弱水圈紧他脖颈一惊,“你干嘛?!”
韩破没好气睨她一眼,“时辰这么晚了,给你上了药睡觉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抱着弱水往卧榻处走,见弱水迷惑地眨着清凌凌眼眸,小脸可爱媚人,忍不住低下头去亲:“方才父亲送来油膏,叮嘱我再好好给弱弱上一道药,正好看看晚上给弱弱小穴上药后,有没有消肿……怎么?不行?”
爹爹叮嘱的啊……
小肚子好像还残留着爹爹手掌的热意,现在又要被夫郎检查小穴,弱水粉脸顿时涨红,又臊又心虚,还有一丝不乐意,“我没说不行,就是觉得时辰还早,我还想问问你……欸欸,你别松手啊……”
身体往下一落,被放在了榻上,她赶紧往里一滚,看见韩破一手掏出巴掌大的白瓷药罐,一手解开裤腰。
裤腰褪下,蜜色腰身被身后烛火勾出精壮窄紧的轮廓,大腿矫健有力。
而她用过几回的健硕粗壮肉棒高高翘起,像个熟肿的红蕉一样。
弱水两眼一黑,怯怯弱弱抱住软枕挡在身前,试图移扰他视听:“今日去韩家也并没觉得外母极豪极富……你你你哪来这么多钱?该不会这个脸也是金子做的吧?”
韩破被她反应可爱的心痒,身下的肉棒更亢奋了。
他几下解了衣上塌,从榻深处拉出不愿面对的娇娇少女,顶着一声声又甜又娇的抵抗“……别、别慌,我们先聊……”,把小妻主下身扒了个精光,然后抬起她两条柔白长腿向上一折,用裹满了药油的肉棒对着湿红嫩穴一寸一寸肏进去。
“嗯啊~~”
让他恨不得能时时插进去的花径,里面随时都是水润润的,淫水和药油混在一起发出濡湿的水声,她反射的收紧腔道,软糯紧致的他整个后腰都绷紧了。
但现在是给弱弱小穴上药,动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