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斯号漂在赤道无风带上,海面十分平静,连海浪都很少掀起,第七天到第十天,温峤几乎没有离开过宙斯号最顶层的那个房间。
窗帘始终拉着,分不清白天黑夜,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。
来换床单的侍者一天至少要来两次,每一次都是因为床榻已经湿得不再睡人,汗液、精液、淫水,还有血,这些体液混在一起,将床褥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。
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,被周泽冬折迭成各种角度,站着、跪着、趴着,或者是吊着,这间屋子里有的东西,他都用遍了,没有的他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替代。
阴道出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原本只是血丝,周泽冬没有停歇的意思,然后身体彻底受伤,出血前温峤还跪趴在床沿,周泽冬从后面顶入。
那根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,穴肉肿到膨大,传来阵阵的灼烧感,温峤咬着枕头,呻吟闷成细碎的气音。
接着硕大的龟头碾过某处时,温峤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断裂了,一种温热的东西从腹腔里涌出来,顺着阴道壁往下淌,经过他柱身的时候被带出来,滴在床单上。
深红色的血液,从她穴口溢出来,在肉棒抽插中被推得更深,再带出来,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斑驳的深色。
周泽冬顿住了,温峤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僵硬,穴口麻木着,连疼痛都麻木了,她甚至还有心情想,大多数男人看到这副画面都会阳痿。
她等待着周泽冬的疲软,然而周泽冬不是她刚才想的那些大多数男人。
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两秒的僵硬,他表现得堪称镇静,缓缓从她体内退出,柱身上挂着血丝,温峤以为他要停下来。
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,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,穴口合不拢,嫩肉翻出来,裹着一层血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温峤嘴角挂着涎水,胸口轻微起伏着,周泽冬看了她几秒,那根沾着血的肉棒重新抵上她的穴口,腰跨往前挺送,整根没入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的双眼再也没有离开她。
血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,温峤头仰在床沿外,长发垂在地上,感受着他的抽送,龟头碾过那些还在渗血的黏膜,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破损的褶皱。
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,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液的咸涩,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。
“呃……呃嗯……”
温峤看着晃动的天花板,被滚烫的体温紧紧包裹住,在昏过去前,她甚至还在想,如果就这样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也还不错。
温峤再睁眼时,只看得到头顶的吊瓶,她疲惫地再次闭上眼,接着记忆便出现了大片的空白,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做梦。
梦到自己的大学,自己还没有上瘾的时候,以及进入恒洲后。
中途她迷迷糊糊的,意识昏昏沉沉,总是在清醒和梦境之间来回游移,偶尔她睁开眼,就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,手指抚摸着她的眼尾。
她想,应该是周泽冬。
毕竟在她遇见过的男人里,除了床上的性事,周泽冬算是比较有人性的,否则也不会替她拭泪。
温峤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她躺在床上,身体却好像在下坠,直达海底,坠落的失重感里她听到沉重的心跳声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自信,笃定那就是周泽冬,她在海里艰难向那心跳声游去,海水褪去,她的梦做完了。
温峤睁开眼,周泽冬的心跳从贴合的胸膛传过来,咚、咚、咚,这是在宙斯号的第十二个的夜晚。
她睡了整整两天,周泽冬没再碰她,却也没有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