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,她顺从地转过去,但眼珠还在往那个方向瞟,可男人们就一定专心吗,明明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神,乱瞟着被周泽冬压在身下的身体,却总是擅自爆发那些幼稚的好胜心。
周泽冬腰胯往后撤了半寸,龟头从子宫腔里退出来,冠状沟卡着宫颈口,往外拉扯的时候,那圈软肉被拉长了,像一枚塞子从瓶口里拔出来,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小截,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,裹着他的龟头边缘,然后弹回去。
温峤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痛苦地尖叫起来。
“不要——不要拔——啊——会坏——子宫会坏——呜——”
周泽冬整根没入,龟头重新嵌进子宫腔,这一次更深,小腹上能看到一道隆起,圆润的一小团,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,退出的时候消下去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蠕动。
他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,体重压下来,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。
周泽冬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攥住帷幔的边缘,深红色的丝绒在他指间缠绕,勒上她的手腕,一圈,两圈,最后收紧。
温峤双臂被帷幔吊着,举过头顶,上半身支起,而下半身则被全然掌控在周泽冬的掌心下,被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。
周泽冬直起身,用力插入,那已经不是性爱式的抽送了,是暴力野蛮的深凿,龟头的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,把子宫往下拽,那圈软肉被拉长,温峤的小腹就在那一拽中剧烈地抽。
“啊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再拉了——子宫——子宫要坏掉了——呜——”
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。
子宫在这样的拖拽中移位,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,宫颈口那圈软肉都被往外拽一小截,子宫就在那一拽中往下坠一点,再顶进去的时候,又被推回原位,反反复复。
陈聿宁跪在旁边,腿间湿透了,手指插在自己穴里,指节没入到根部,她的眼睛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,紧紧盯着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。
她太想要那根肉棒,想得要发疯,就算是肏到子宫坏掉也可以。
她想爬过去,可软榻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,没有人敢跨越。
周泽冬在哪里,整间屋子的重心就偏向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过去,男人看他肏温峤的方式,女人看他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。
陈聿宁急促呼吸着,忍不住靠近一些,却也只能清楚看到两具交合的身体,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,反而愈发饥渴,她转过头,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注射器。
温峤腿抖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抽。
“周泽冬……周泽冬……呜……太深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坏了……”
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,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,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。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,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,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,裹着他的龟头边缘。
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,黏附在他的肉棒上,周泽冬抽出再撞入。
“啊啊——”
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,帷幔被她攥着,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,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,勒出一道红痕。
她的眼泪糊了满脸,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。
“会坏……真的会坏……子宫……呜……周泽冬……求你……轻一点……啊……”
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,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,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。
陈聿宁双眼迷离,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