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抽插,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,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,精液被肉棒推进去又带出来,糊在他的柱根,黏糊糊的,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,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。
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,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。
此刻,他清楚地意识到,不是精液的问题。
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,小腿肚在痉挛,脚趾蜷着,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,腰胯往前送了半分,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。
他顶肏着,在有别人精液的情况下疯狂顶撞,试图用这个逻辑来说服自己,他的欲望并不是非温峤不可。
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感受到温峤体内的精液时,第一反应是不适。
这个念头从刚建立好的逻辑缝隙里钻出来,周泽冬的眉峰重新皱紧了,是对温峤产生的占有欲?
不,占有欲可没有那么廉价,他并没有对那些男人的愤怒,他甚至觉得,在宙斯号上,温峤与他们做爱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周泽冬……啊……”
周泽冬低头望去,温峤眼底含泪,这一瞬间,混乱的思绪里,隐隐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即将破土而出。
而他止住了,如果是那个会令他恶心的答案,那么他不会继续思考,用肉体快感掩盖过理智。
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膝窝,把她提起来一点,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,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,然后松开手,让她落回去,同时腰腹往前送去,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。
“呃啊——太深了——等、等一下——啊——”
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没有停,继续往里顶,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,凹陷到极限,然后被挤开。
龟头嵌入宫口,然而还再继续往里推进,肉棒直插宫腔,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“啊——子宫——子宫被——啊——”
温峤天鹅颈扬起,小腹剧烈地抽搐,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。
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,第七层其他软塌的人几乎全部都停止了律动,望向他们的方向。
那具被压在身下的身体太白了,她的腿缠着他的腰,脚趾蜷着,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。
有人在咽口水,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,被旁边的人拽住。
那根东西太大了,进出的频率也太快了,女人被肏得浑身发抖,呻吟断断续续的,像随时会断气。
有人试图靠近软榻,周泽冬甚至都没有抬头,只是把温峤的腰掐得更紧,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加重了几分。
“啪”的一声,在空气里炸开,于是靠近的人退后了,没有人再敢踏上那张软榻。
第七层是无规则的,他们的后退不是因为所谓的禁律,而是周泽冬散发出来的气场,他在肏温峤的时候眼里只有她,其他人进不来。
有其他软塌上的女人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,抽送的速度和周泽冬肉棒进出的频率对齐,接着被气急败坏的男伴掐着腰从后面顶入。
然而女人没有看男伴,脸还朝着软榻的方向,眼睛黏在周泽冬身上。
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,她顺从地转过去,但眼珠还在往那个方向瞟,可男人们就一定专心吗,明明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神,乱瞟着被周泽冬压在身下的身体,却总是擅自爆发那些幼稚的好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