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查理立刻追问:“你现在联系得上温斯顿吗?”
“可以想办法送信,但需要时间。主人他……”大卫犹豫了一下,是否要透露主人目前的行踪。
“不用告诉我他在哪儿。”
查理解决了他的为难,换了个问题,“你也看出来了,这个治安官可能知道些什么,他试探着接触我,就是想通过我接触你们。阿莱门附近应该还有你们的人在吧?不论是谁,把有关于治安官的消息传递过去就行,他们肯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大卫明白了,“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阿奇柏德的传信方式,还是最古老的【魔法信使】。用魔法将想要传递的信息化作飞鸟,展翅翱翔,等到了收信人的手中,再化作信件。查理估摸着,阿奇柏德掌握的应该是最高等级的【魔法信使】,速度更快、传递的距离更远,那魔法变成的鸟儿也更活灵活现,像真的一样。
在大卫传信时,本问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:“那个治安官,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啊?”
查理反问:“本觉得呢?”
本天真作答:“他刚才看起来很真诚呢,不像是在说假话。”
“真诚吗……”查理看向地上那一排排躺着的焦黑的尸体,幽幽说道:“没有什么比死人更真诚。”
本嘟哝:“你又吓我。”
“好了,银月骑士的审问应该出结果了。”
查理不再多言,余光瞥见大卫回来了,便同他一块儿折返。
两人在一处还未被烧毁的偏殿里,再次见到了托马斯。
托马斯不负银月之名,从俘虏那里问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与先前查理猜测的一般无二。他就是佩洛维奇侯爵的手下,奉侯爵的小儿子之命,前来掳走查理,并意图栽赃嫁祸给安德森。
至于掳走查理的目的为何?
托马斯看着查理那双澄澈的眼睛,神情严肃起来,“布莱兹先生,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。据他交待,那位侯爵的小儿子找了好几位与你相似的金发少年带在身边,他派人来掳走你,一定不干好事。”
知道了,我谢谢你。
查理微笑。
这时,诺曼也到了,他听见托马斯说的话,不由戏谑起来,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说怎么突然有人袭击你呢。如此看来,昨夜的事情完全是巧合了,毕竟再蠢笨的人,也不会想要嫁祸给一个死人。至于那位佩洛维奇侯爵的小儿子,传闻中他风流成——”
“原来是怎样?”
查理打断他的话,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着他,“寻找我的替身,掳走我,不是为了挑衅阿奇柏德、羞辱阿奇柏德吗?”
诺曼:“我——”
查理又打断他,“诺曼大魔导师心里又在想什么呢?是在想一些香艳故事,还是什么风流往事?不如说出来,让大家都听听。”
诺曼被接连打断两次,火气都上来了。再听到他这没脸没皮的话,自己都替他觉得臊得慌。如今的年轻人,真是愈发得不要脸、愈发得不懂得如何尊重人了,只会逞口舌之快!
“我刚开始还以为,佩洛维奇的骑兵队是为了保护我,才下落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