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意,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眸光深邃,显得格外神秘,而不等查理回答,他就又笑笑,而后带着他的手杖,大步走进了那座小院。
查理没有逞强地跟上去,只是小心谨慎地留在外面,以尽可能不去直视那棵树的姿态去打量院内的情形。
佩西·冯和里昂这样的强者,自然没什么事情,但出乎意料的是,西尔维诺也还活蹦乱跳的。
查理一边蹲下身安抚杜宾,一边打量他,一时都分不清,他此前的种种行为,到底是真的因为好奇而误入,搅乱了所有人的视线,还是他在伪装着什么。
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答——
哦,不。
西尔维诺竟然胆大到伸手去触碰那棵树的树干,被里昂发现,一脚踹在屁股上。他踉跄着跪倒在地,表情略有些懵地回头,对上里昂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西尔维诺问。
又是你。
“找死不用那么着急。”
里昂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,把人拖走,丢在角落里的炼金术士身上,把人家已经昏迷的炼金术士硬生生砸醒。
炼金术士垂死病中惊坐起,“谁?!谁、啊——”
他又抱着自己的头哀嚎,好像承受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苦痛。里昂可不管,绕过西尔维诺抓住炼金术士的衣领,又把人拖回来,问:“怎么回事?说!”
乔治好不容易处理好外面的事情,奔到小院里看到他此等做派,人都要晕过去了,“里昂!副队长,冷静!”
好多人在看呢!
我们是骑士,正直善良的骑士!
里昂可不在乎,甚至想把人挂到树上去,这样比较好审。不过看在善良的小乔治快碎了的份上,他又把炼金术士拖到了佩西·冯面前。
“就这一个醒着的了。”
里昂抬头看了一眼树,“依您之见,该怎么处理?”
佩西·冯眉头紧蹙,那天谈话过后,他答应维克前来参加晚宴,猜到这里会发生一些事情,但没想到他能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如果说这是单纯的凑巧,谁信?
恰在这时,维克走了进来。
佩西·冯冷声:“维克先生有何指教?”
“诸位强大的魔法师和骑士在场,我一个珠宝商人,能有什么指教?”
维克说着,反问:“不过我很好奇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里昂咬牙,“维克先生不知道?”
维克耸耸肩,“我该知道吗?”
刚才他们都没空去注意维克和查理在外面说了什么,但西尔维诺冲进来,已经把“精灵母树”这四个字,送进了他们的耳朵。
作为高等魔法学院的教导主任,作为黑甲骑士团的副队长,佩西·冯和里昂见多识广,也很快判断出了这棵奇怪的树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