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
李世民无可奈何,“他跟我一起去。”
魏征神情古怪,迟疑不定:“天机近来被蒙蔽了,我与崔珏什么也看不到,生死簿也随时可能变动。殿下与公子万事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李世民应道,看向李淳风。
“我道法浅薄,没什么本事,是以从三清观求了张符来。”
李淳风递过来一张黄色符纸,还是熟悉的“老君敕令”,底下却是空的,没有敕令的内容。
李世民把符纸对折,再对折,塞孩子的小挎包里。
政崽有好几款不重样的小包了,这会儿佩戴的是应季的莲花包,包包外层盖着荷叶形状的帽子,碧绿与粉红撞色得很娇嫩,要不是长孙无忧亲手做的,政崽是不会戴这么娇艳的东西的。
父亲的审美令崽眼花,母亲的爱好令崽人花。
花花绿绿配饰的崽,尽力坚持玄色系的衣着,是全家画风最端肃的一只。
“给我带着吗?”
政崽低头看看小包包。
“嗯,有备无患。”
“鸿门宴?”
政崽想到了这个。
这个词由嬴政说出来,更有了非同寻常的荒诞主义的味道。
至少扶苏听起来是这样。
“也许。”
李淳风与魏征匆匆离开,和长孙无忌擦身而过。
“齐王府传来最新消息,太子新得的马是齐王送的,且没有驯过,是野性很足的头马。”
长孙无忌低声提醒,“你到时候注意一下,别去碰,也别靠得太近。万一那马发疯,小心躲开。”
李世民与嬴政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些许不屑。
“区区一匹马……”父子俩异口同声。
长孙无忌一看自己的话不管用,马上扬声告状:“妹妹,你也说说他们,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往上凑,这都什么毛病?”
“我才没有往上凑。”
政崽立即嘀咕,“老虎都得听我的话,马也要听。”
差点忘了孩子对动物有威慑加成。长孙兄妹俩对视一眼,只能听之任之。
“万事小心,我会在府里等你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