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忧心道:“是脾胃出了问题吗?”
孙思邈摇了摇头:“问题就在于这孩子的五脏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总是没精神,脸色看着发白。”
李世民说着,又看了看身侧的孩子。
孙思邈沉静地诊着脉,望闻问切,微微锁眉:“这脉象颇稳,脉息匀调,舒缓有节,不急不促,是不该有此气色的。”
因为找不到症结所在,孙思邈也不敢乱用药,他最擅长的针灸,也犹豫着没有扎在孩子身上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
孙思邈斟酌道。
没办法,那就只能再看看了。
医者走后,李淳风和魏征来了,都像是有话要说。
“你们两个,是约好的?”
李世民诧异,“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“不,是路上正好遇见。”
魏征如实回答,随即问,“殿下今日是要去太子府上赴宴吗?”
“去看看马,说说话,可能会顺便留下来吃饭吧。”
“公子去吗?”
魏征直接问。
“我也要去!”
政崽最积极,因为最近整个长安都暗流汹涌,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,阿耶就被别人欺负了。
甭管李世民在外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,是百战百胜所向披靡,还是杀伐决断战斗力爆表,在政崽眼里只有一个形象——
心软爱哭容易受欺负。
政崽作证,特别爱哭!仅仅是在他的印象里,李世民就哭了好多次了,说哭就哭,泪水太多,还不好哄。
谁都不许趁他不注意欺负他阿耶!政崽愤愤地想着,尤其现在这个特殊时期。
李世民很为难地低头看崽:“孙神医说……”
政崽不语,只张开双臂一把抱过来,抬起眼睛看他。
“我要保护你。”
孩子说得无比认真。
一如既往,秦王败北。
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