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抬起拿枪的右手,在掌心灵活转了一圈,金属冷光泛着死亡的气息,唇边弧度危险:
“我每隔五天杀一个……试试看吧厄兰,你如果能在他们死光之前成功翻案,就算你赢。”
哈琉斯语罢偏头,蜻蜓点水般吻了厄兰一下,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,褪去刚才的激情,竟然有一种涟漪缓缓向四周漾开,让虫脊背发麻的温柔,每个字都裹挟着蜜糖,暧昧不清:
“那么我将答应你的……任何要求。”
厄兰闻言瞥了哈琉斯一眼,心想吃一堑长一智,这只雌虫果然没之前那么好忽悠了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原计划他们会在一个月内就死干净,瞧,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这个赌约的。”
哈琉斯轻笑一声,语罢从桌角抽出一套黑色作战服扔到厄兰怀里,外加一个银色面具,他抬手,用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意味深长提醒道:
“换上吧,戴好面具,等会儿万一被别的虫认出来你的脸,可是会惹来麻烦的。”
厄兰闻言偏头,敏锐从他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些隐晦的信息:
“别的虫?谁?”
哈琉斯抬手扣好扣子,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很快,厄兰就知道了哈琉斯指的是谁。
他换好衣服走出办公室没多久,就见另外一拨北部叛军陡然出现在了这间地下武器库里,为首的是一名脸上纹着金属图腾的雌虫,对方手腕上戴着许多金色圈环,野性的面容一看就来自北部本土,只是不知为什么,语气难掩冰冷烦躁:
“拉维的刺杀任务失败了,今天一早他们的尸体就出现在了新闻报道里!该死,到底是谁做的?!”
他们和霍恩格等虫似乎分属两个派系,军服臂章稍有不同,哪怕聚集在这间武器库里也隐隐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。
厄兰戴着面具和别的叛军站在一起,听见对方言谈间提起自己,目光微不可察闪了闪。
霍恩格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,意有所指道:“黑鸦,一只混吃等死的贵族雄虫而已,杀不杀都无所谓,没成功就算了,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维瑟尔也讽刺道:“就是,听说南部的雄虫都很蠢,说不定用不着你们动手,他喝口水都能把自己呛死。”
站在一旁的厄兰:“……”
好气哟。
作者有话说:
厄兰:
维瑟尔你等着,我现在就把你的悬赏金额也改成三千万!
霍恩格(小声):可不可以给他多加一块钱?改成三千万零一块?这样他就比我高了,让那群赏金组织去追杀他吧。
维瑟尔:你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