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兰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,他低头时唇瓣不经意擦过对方的脸颊,吐息灼热:“留在南部不好么?”
他终于意识到权力与财富不能使哈琉斯动摇,而那些也并非对方在乎的,一字一句低声道:
“我可以帮你翻案。”
或许是这句话的语气太过郑重,哈琉斯闻言有一瞬间恍惚,他慢半拍回神,苍白冰凉的指尖缓缓抚过厄兰领口处精致的宝石纽扣,语气难掩玩味:
“翻案?您指用法律手段吗?”
厄兰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外衣纽扣正被哈琉斯一颗一颗地解开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他握住雌虫冰凉的指尖递到唇边落下一吻,看似制止了这个动作,却微微用力使对方坐上了办公桌边缘,这样晦暗的环境无形中滋长了情欲,使得他的呼吸有些紊乱:
“或许你有别的更喜欢的方式?”
他用掌心紧紧扣住雌虫精瘦的腰身,哪怕隔着衣物也不难感受到下方流畅的肌肉线条,炙热的吻先是漫不经心落在对方耳畔,然后沿着脖颈向下游走,在锁骨处轻咬了一口。
哈琉斯的神态虽然没什么变化,呼吸却乱了一瞬,眼尾正被某种危险的暗红一点点浸染。他扣住厄兰的后脑,迫使雄虫抬起头直视自己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说话时连唇瓣都会不小心挨上,声音暗哑,藏着某种恶劣的情绪:
“你猜?”
厄兰第一次发现哈琉斯在这方面比他还野,对方冰凉的指尖不知何时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衣服下摆,用力沿着腰身线条摩挲,力道大得甚至有些疼痛。
“我猜……你还是更喜欢一个个狙杀的方式。”
“猜对了。”
“不觉得可惜吗?他们明明都是一群贪污的臭虫,死的时候成了为国牺牲的英雄,帝国甚至还会颁发勋章以示哀荣。”
“是吗,听起来确实很可惜。”
哈琉斯的声音有些气喘,唇瓣已经被厄兰碾成了一种熟红的颜色,就像濒临熟透的果子,黑色的作战服领口被解开大半,胸膛留下了片片暧昧的红痕,苍白的皮肤下方是肋骨,里面的心脏鼓噪不休,跳动得比以往要快上不少。
厄兰闻言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,唇瓣如出一辙的红润,只是颜色比哈琉斯要鲜艳许多,衬得那张脸风流漂亮,眼角眉梢都蛊惑心神: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哈琉斯垂眸捏住他的下巴,声音沙哑,听起来懒洋洋的:“例如?”
厄兰偏头靠近哈琉斯耳畔,温热的余息就像一道缠绵的情网,他最擅长用这种良善的语气来哄骗挖坑:“试一试我们谁翻案更快?输的那个答应对方一个要求,没有条件限制的那种。”
哈琉斯淡淡挑眉:“任何要求?”
厄兰勾唇:“当然,任何要求。”
黑暗中,一支冰冷的枪管忽然抵住了厄兰的腰侧,哈琉斯抬手搂住他的脖颈,语气难掩病态的愉悦:“哪怕我要一枪杀了你?”
厄兰不仅没有躲避,反而收紧手臂将哈琉斯搂得更紧,他低头,温吞且缓慢地啃咬着雌虫殷红的唇,每个字都带着模糊的笑意:“当然。”
哈琉斯不语,而是挑眉收起枪口,搂住厄兰的脖颈仰头用力回吻过去,直到氧气变得稀薄,舌根酸麻到已经不像是自己的,这才气喘吁吁分开。
“好,”
他亲昵搂着厄兰的脖颈,勾唇吐出一句话,
“我跟你赌,不过规则我来定。”
哈琉斯身上黑色的作战服凌乱敞开,露出满是吻痕的身躯,明明看起来颓靡而又堕落,衬着他清冷的眉眼却有种诡异的禁欲感,语气难掩兴味:
“暗杀名单上有十五个名字,已经死了三个,还剩十二个。”
他漫不经心抬起拿枪的右手,在掌心灵活转了一圈,金属冷光泛着死亡的气息,唇边弧度危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