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枝迎上去,开门见山:“景珩呢?”
章迟知道殷晚枝担心,连忙道:“夫人?放心,宫里的乱子已经平了,殿下只?是受了点皮外伤。伤在肩上,不碍事,太医说养几日便好。”
殷晚枝乱七八糟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?,只?觉得如?释重负,同时又开始担心景珩的伤来?。
“他人?在哪?”
“就在门口,殿下一身血污怕惊着夫人?,让属下先来?报个信。”
殷晚枝不等?他说完,提起裙摆就往外走。
大门外,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雪地里。
车帘垂着,什么都看不见,只?有车轮碾过的辙印被新?雪盖了薄薄一层,看得出是刚刚从?街那头行车而来?。
殷晚枝快步走过去,刚要伸手掀帘,帘子已经从?里面被掀开。
景珩衣袍洇了大片暗色的湿痕,分不清是化了的雪,还是鲜血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景珩没想到她会这般慌张,一时间竟怔住了,他看着女人?蹙起的眉头,明显心疼。
他想抱她,来?时的路上他就想了。
可此刻他一身血污,衣袍湿了大半,而她站在雪地里干干净净的,他忽然就不想弄脏她。
“不是说中午就传消息来?吗?我等?了你好久。”
殷晚枝声音里带着责备,可那语气与其说是在怪他,不如?说是在后怕。
“别担心,小伤。”
话音未落,殷晚枝已经开始上手,顾不得什么血污不血污:“什么小伤?满身血你说小伤?”
景珩目光亮了几分。
他低下头,用没受伤的那只?手回抱住她。
“嗯,让你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