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动手。”
陈国公站起身,拱手一礼,转身出了书房。靖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眼?底闪过?一丝冷光。
等事成之后……他垂下眼?,将那些?念头压下去?,转身从墙上取下佩剑,推门而出。
……
……
宋府内。
殷晚枝心下那点不自在又尽数冒了出来。
这次见面与上次是截然不同的,上回宋昱之没有意识,哪怕看见那些?东西?,她依旧可以当?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眼?下也好,两人都是清醒的。
“我?该早点来的,你……”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她抬起头,对上宋昱之那双淡然的眼?睛。
也许是常年久病,哪怕到了如今,他比起旁人也要多几分平和。
他不怪她,没什么可怪的。
这个认知让殷晚枝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知道宋昱之不是那样的人,可她宁愿他能?质问她,也好过?就这样轻轻揭过?,至少她良心上过?得去?。
气氛缓和下来,可两个人都知道,不可能?和从前的相处一样了。在宋昱之知道孩子父亲是太子开始,在殷晚枝看见匣子里那些?秘密开始。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孩子还好吗?”
他问的是孩子,可目光却看向?殷晚枝。
殷晚枝一愣,下意识看向?外间,她让青杏抱着孩子在外间,本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让宋昱之看见阿鲤,怕他心里不好受。
没想到他会主动问。
“嗯,叫阿鲤。”
青杏将孩子抱过?来。
两个多月的孩子眉眼?已经?比出生时舒展了许多,白白净净的一团,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?睛四?处张望。
很可爱,和殷晚枝其实有几分相似。
宋昱之的目光落在那团小小的襁褓上,停了一瞬,他的手指动了动,明明想碰却又收了回去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