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排的人?”
皇帝忽然开口。
景珩没有否认:“儿臣不敢拿父皇的安危冒险。”
皇帝定定看了他几眼?。
他当?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们?在做什么,靖王调兵,太子换防,他这个皇帝还没死,底下已经?乱了,他老了,病得快死了,可皇权更迭向?来如此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闭上眼?:“去?吧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景珩沉默,像是从未想过?他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“父皇早些?歇息。”
言毕,他退了出去?。
景珩迈出门槛,夜色浓稠,风灌过?来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侍卫垂手立在他身侧。
“殿下,都已妥当?。”
“靖王那边呢?”
“还在府中?,但陈家的人陆续动了。”
景珩眸光微沉。
“重新把宫里面这些?消息封锁起来。”
若是轻易就让这消息流出去?,以靖王多疑的性?子,定然不会轻易相信。
侍卫心里一凛,应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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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就是绝佳的动手时机。
可临到关头,靖王却迟疑了,他总觉得有些?不对劲。
景珩那个太子做得再?艰难,到底也做了这么多年,手里不可能?一点底牌都没有。
何?况今日消息传得太顺了,顺得像是有人刻意递到他面前的。
陈国公最烦他这一点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?,胆量比老鼠还小,偏偏生了一副皇子的皮囊。
“殿下还在犹豫什么?机不可失,失不再?来。皇帝病重,此时不动,难道要等景珩登基之后来抄陈家的家?”
陈国公想起先前让靖王去?招揽顾逢舟,毕竟那人在皇帝面前一直是中?立形象,若能?拉过?来,便是一步极好的暗棋。结果呢?人家顾逢舟转头就去?拦了景珩的马车,连个正眼?都没给他,江南那边也是,安排了那么多次截杀,愣是没伤到景珩一根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