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枝没?动。
她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。
可她更惦记另一件事。
“宋家?那边,”她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景珩放下汤碗,看着她,没?说话。
“我欠宋昱之一个交代。”
殷晚枝语气重了些,“这件事,你不?能替我做。”
“你现在出?不?去。”
殷晚枝攥紧了筷子。她当然?知道出?不?去。东宫的守卫比先前的宅子多了几倍,她连院门都走不?出?去,更别说回宋府了。她甚至不?知道宋昱之现在怎么样了,不?知道他有没?有收到她先前的信,不?知道他的病有没?有好转。
“那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景珩没?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?开?口:“李观月和赵怀珠那边的事,孤已经处理好了。你的人都没?有动,生意照常运转,宋家?那边的产业也没?有受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“若是不?信,吃完饭孤便叫人把账册都送来给你瞧。”
殷晚枝听着这话,对上他的目光。
不?像是在说谎。
“宋昱之那边,”景珩又道,“太医每日?都去,不?会亏待他。你要的消息,孤可以让人告诉你,但不?是现在。”
他在让步。
虽然?让得?很有限,但确实是让步。
殷晚枝垂下眼,犹豫了一瞬,终于拿起筷子。
她闹归闹,却也不?想把自己饿死。
更重要的是,她需要先稳住他,才能找到机会。
景珩见她动了筷子,目光微微松了一瞬,面上却不?显,只是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两人隔着一张桌子,各吃各的,谁也没?说话。碗筷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,气氛算不?上好,但至少不?像方才那样剑拔弩张。
吃完后景珩果然?履行承诺,让人把账册都搬了进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章迟的声音。
“殿下。”
景珩看了殷晚枝一眼,站起身,往外走去,章迟站在廊下,面色严肃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殷晚枝没?听清内容,只看见景珩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抬头看章迟那严肃的表情,她总觉得?心下有点不?安。
……
景珩打开?书?房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