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可身体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?清晰。
闹到了后半夜,还换了一次水。
下人进来送水的时候,殷晚枝已经?困得不行了,把脸埋在被子里?不肯出来。
景珩弄了帕子给她擦手,一根一根擦拭,连指缝也没有放过。
第二天早上。
她醒得不算早。
昨天闹得太晚,以至于?她还睁眼的时候还有些精神萎靡。
景珩坐在她身后,手里?握着梳子,正在替她梳头?发。
铜镜里?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这不是景珩第一次帮她梳头?,殷晚枝半梦半醒,配合的靠在他怀里?。
景珩忽然?低下头?,鼻尖抵着她耳后的发丝。
“很香。”
两个字落下来,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。
殷晚枝脑子里?,昨夜那?些画面毫无?征兆地涌了上来,他埋在她胸前,唇齿间的温热,湿润的触感,还有他餍足后微微泛红的眼尾。
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,耳根烧得通红。
“梳头?水。”
景珩补了一句,语气随意得很,像是真的只是在说梳头?水。
殷晚枝:“………”
她瞪了一眼铜镜里?男人那?张面无?表情的脸。
这人绝对是故意的。
果不其然?,她听见男人胸腔的一点?轻笑。
殷晚枝:“…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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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另一边的赵家。
气氛截然?不同。
赵怀珠本来还因为陈家和靖王这次吃瘪的事高兴了好几日,觉得老天有眼,恶人自有天收。昨儿还拉着李观月商量,等过完年要给铺子添几样新货,连花样子都?画好了,还打算到时候给殷晚枝也过目一下。
可这份高兴还没来得及捂热,便?被一条噩耗浇了个透心凉。
殷晚枝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