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念头太?乱太?碎,抓不住理不清,索性不去?想。
………
从宋家船上下来时?,天色已经暗了。
她躲过巡夜的暗卫,沿着船舷快步往回走,推门的动作很轻,但门轴还是响了一声。
门内站着一个人。
景珩。
他今日怎么回来这?么早!
殷晚枝瞬间回魂,脑中那些事情散尽。
“回来了?”
男人声线低沉。
站在案边,外披都没来得及脱,明显也是刚回来。
殷晚枝站在门口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嗯。”
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,她没有多解释。
只是到底还是心虚,殷晚枝走过去?主动替景珩解大氅,手指碰到他领口的时?候,才意识到这?动作太?过亲密了。
可手已经伸过去?了,收回来更奇怪。
她硬着头皮解着系带,才松了几分,他的手覆上来,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殷晚枝一愣,抬头看他。
他垂着眼,面色看不出什么,只是把她的手从自?己领口拿开,不紧不慢地放到身侧。
“做什么?”
他声线冷淡。
殷晚枝被这?三个字堵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替你?更衣”,可这?话说出来连她自?己都觉得假。她把大氅往旁边一搭,声音放软了几分: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?么早?”
景珩垂眼看她,没立刻答。
殷晚枝被他看得更心虚了,主动走过去?倒了杯茶,又替他拢了拢桌上的文书,她平日里从不做这?些事,今日做得格外殷勤。
景珩由着她忙,没有说话。
晚膳摆上来,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。
他看了她一眼,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