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他也不会。
他的东西,她?会接受的,就算不会也不可能有其他男人。
景珩没再说话,只是把手从她?手底下抽出来,替她?拢了拢被?蹭乱的衣襟。
殷晚枝抬头,和男人目光相对。
那双眼睛平静无波,但却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她?心?里一个?咯噔。
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到了晚上,这点不好的预感就成了真。
景珩把她?安排在自己舱房里。
一张床他倒是没做什么?出格的事,两人难得相安无事,景珩只是将人抱进自己怀里,而后就不动了,殷晚枝僵了半晌,后背贴着的那具胸膛温热而平稳,呼吸渐渐均匀。
她?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松下来,最后索性两眼一闭,反正也挣不开,随他去吧。
接下来的几日,便?都是这么?过的。
白天?他处理公务,她?就被?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。案上堆着话本子、零嘴、时令鲜果,炭盆烧得足,舱里暖融融的,与外头的江风寒意隔绝开来。
殷晚枝翻了几页话本子,又拈了块桂花糕,余光瞥见景珩正低头批文书?,眉眼沉静。
她?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,当?初在船上,是她?千方百计找借口往他跟前凑,如今倒过来了,他恨不得把她?拴在眼皮子底下。
连晚上睡觉都不放过。
起初她?还挣扎一下,每次喊“殿下”便?被?亲一口,喊了两回?便?学乖了,老老实实改口叫“行止”。他倒也没再为难她?,只是那双眼看过来时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。
这艘船规格不是一般人能用的。走得稳,舱里暖,连炭盆都摆在不远不近的位置,既不会熏着她?,又不会让她?觉得冷。她?后来才发?现,船舱的许多细节软榻的朝向、桌案的高低都像是照着她?的习惯来的。
她?心?头微动,却没说什么?。
这几日她?确实清闲了许多。各种事情清了一大?半,京城那边的铺面有李观月盯着,她?只需过目几封书?信便?好。
这一日,景珩照例在案前批文书?。
殷晚枝靠在软榻上翻话本子,翻了几页便?觉得无趣。起初看第一本时还觉得有意思,可本本都甜得发?腻,实在是乏味。
她?百无聊赖地抬起头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景珩身上。
他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份文书?,眉头微蹙,似乎在斟酌什么?。
殷晚枝看了片刻,忽然想起从前的日子,那时候在船上,他也是这样坐在案前,她?也是这样坐在一旁,假装看书?,实则偷偷看他。
当?时觉得是逢场作戏,现在想来,倒也不全是。
她?正出神?,舱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章迟来禀报事情:“殿下。”
殷晚枝回?过神?来,合上话本子,撑着软榻起身:“我?先回?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