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被?他吻得有些发?晕,手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衣领,想推开又使不上力。
她?心?里那点防备在这吻里一点一点瓦解,什么?太子,什么?身份,什么?君臣之别,全被?他吻得稀碎。
明明已经?过去了大?半年,殷晚枝却恍惚觉得和当?初船上别无一二。
这人从前在船上就是这般,分明是她?主动勾引,可到了后来,他比她?还急色。她?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什么?清冷自持的正人君子,现在想来,全是装的。
在她?终于受不了,一口咬在这人唇上。
景珩停了。
他退开一点距离,垂眼看她?。
她?的唇被?他吻得泛着水光,脸颊绯红,眼角沁着一点湿意,呼吸又急又乱,伏在他胸膛。
他一只手护在她?腰侧,掌心?贴着她?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力道很轻,似乎怕压到孩子。
掌心?贴上去的瞬间,她?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,隔着布料,他能感觉到那团隆起的温热,和里面细微的胎动。
他的手掌很烫,灼得她?小腹发?紧。
殷晚枝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有些发?颤:“别摸了。”
景珩没动,他的手还覆在她?小腹上,掌心?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烧得她?浑身不自在。她?说不清那是什么?感觉,倒也不是难受,但碰上去总觉得一阵酥软,像是血脉相连的本能。
有所感应般。
孩子动了一下。
景珩的手僵了一瞬,随即掌心?贴得更紧了些,他见过怀孕的妇人,并没有太多感触,可当?真的有一个?人孕育上他的孩子后,却又截然不同。
他的血脉,他的骨肉。
在她?身体里一天?天?长大?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殷晚枝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难受?”
景珩问。
殷晚枝被?他这两个?字噎了一下,难受倒不难受,就是……她?瞪了他一眼,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扒开。
景珩没有勉强,收回?手。
他的目光还落在她?脸上,看着她?红透的耳根和颤动的睫毛,唇角微动。
虽然嘴上要远离他,可她?的身体骗不了人,她?对他不是没有感觉,至少不是她嘴上说的那种“银货两讫”。
他查过她?。
他知道她?没有亲人,孤身一人,这个?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
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。
巧了,他也不会。